竟然能对这个老男人有想法了!
都怪霍言最近一直在战场上,都没有喂饱她。
她摇着摇着,一个不留神。
头哐当一声撞倒了马车上。
魏南栀:……
谢承墨缓缓地睁开眼,盯着她沉默了两秒。
“长公主,您这是……”
魏南栀尴尬地笑了笑:“不小心撞到了。”
“哦。”
谢承墨淡淡的应了一声:“我还以为长公主与本王同乘一辆马车,高兴的撞墙呢。”
魏南栀:!!!
她无语地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“不是……你……”
谢承墨起身坐到了她的身边。
不知从马车什么地方拿出了一个药瓶。
“长公主,您头上起了个包,臣帮你涂点药。”
什么?
包!
魏南栀心如死灰。
“完了,破相了,镜子,我要镜子!”
谢承墨看着她的样子,忍不住地勾了勾唇。
他像是哄孩子一样,一只手捧起她的脸,小心翼翼把药膏涂在了她的额头上。
冰凉的药膏,让她的哭声停了下来。
她泪眼朦胧地看着谢承墨。
眸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的唇上。
脑海再次飘过那一日,给他说的话。
“乖。”
“张嘴……”
魏南栀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,为什么看到他,总是能想起来那天的事情。
谢承墨涂好药膏。
看到她脸颊红的快要滴出血来,指尖微微一顿。
此时他才意识到。
自己竟然跟她离得这么近。
他可以清楚看到,她睫毛在颤抖。
她轻浅的呼吸,洒在他的手上。
谢承墨原本绯红的脸颊,又红了几分。
魏南栀猛地睁开眼,四目相对的一瞬间。
白衣女鬼从门缝飘了进来。
三脸懵逼。
谢承墨快速收回手,坐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。
白衣女鬼:……
哎呀!
太尴尬了。
她好像来得不是时候。
早知道就不来了。
谢承墨以拳抵唇地轻咳了一声:“姑姑,好几日没见到你,你跑到哪里去了。”
白衣女鬼看了看魏南栀,又看了看她那个脸红的快要滴血,还故作镇定的大侄子。
她顺着门边溜了进来,坐在了魏南栀身旁。
白衣女鬼:【哪也没去,一直待在东岭关。】
谢承墨抿了抿唇不再说话。
他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,抱着胳膊闭上了眼。
两人一鬼。
谁也没说话。
马车里的气氛更诡异了。
谢承墨浑身不自在地睁开眼,端起茶碗。
白衣女鬼憋了半天,真的憋不住了。
她凑到了魏南栀身旁。
白衣女鬼:【长公主,我刚刚去找你,发现你没在马车上,你的马车上怎么坐着一个小女孩,那个小女孩是谁啊?】
魏南栀神色不自然地咳了一声:【一个可怜的孩子,她父亲战死沙场,母亲被婆婆欺辱致死,奶奶嫌弃她是个女孩子,非打即骂,我就把她带回来了。】
白衣女鬼:……
【这也太惨了吧?】
魏南栀很是认同地点了点头:【确实挺惨的。】
白衣女鬼:【长公主,你把她带回去,打算怎么安顿她?让她当侍女,还是收了自己养?】
魏南栀认真的想了想:【皇弟后宫不是有很多没有孩子的宫妃,如果她们不愿意收养,就让她去绣房学个手艺什么都系。】
白衣女鬼心有余悸地松了一口气:【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你要收了自己养呢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