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祁宴脸色沉了沉:“卫太傅,朕没太听懂,喜上加喜为何意?”
卫太傅深深一拜。
“皇上,臣的孙女卫樱仰慕摄政王已久,摄政王为大夏尽心尽力,辅佐多年至今未娶,摄政王年岁不小了,身边一直没有个知冷知热,在府上主持大局的人,臣也只好厚着脸皮来请求皇上赐婚。”
保和殿又是一静。
今晚的庆功宴还真是热闹。
喜事一件接着一件。
可是皇上的脸色怎么看着这么难看?
朝中上下谁人不知。
摄政王至今没有娶亲。
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长公主。
整个大夏,哪个女子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跟长公主抢男人。
卫太傅想必今日看到。
长公主与霍将军好事将近。
才敢向皇上赐婚。
只是摄政王与卫太傅的孙女何时暗生情愫。
怎么一点听闻都没有?
该不会是卫太傅一厢情愿吧!
众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。
几乎同一时间落在了摄政王的身上。
魏南栀也侧头看了过去。
谢承墨脸色阴沉,眉心快要拧出一个川字。
他余光朝着魏南栀的方向看了一眼,起身走到了大殿中央。
“皇上,臣与卫太傅孙女只有过一面之缘,臣若是没记错的话,卫樱比臣小九岁,恕臣不能答应这一门婚事。”
谢承墨说完,撩袍跪在了地上。
“臣已经心有所属,不能娶卫樱为妻。”
他拒绝得干脆。
倒是让魏祁宴莫名松了一口气。
不过摄政王刚刚说的那句心有所属。
“婚姻大事,关系到一辈子,既然摄政王不同意,卫太傅你还是先起来,此事改日再议。”
改日再议。
就等于这件事不可能再有商量的余地。
卫太傅怎么可能听不出来魏祁宴的言外之音。
“皇上,能不能让臣给王爷说上两句?”
卫太傅毕竟是老臣。
魏祁宴也不好直接驳了他的面子。
他与谢承墨朝夕相处多年。
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脾气。
只要他拒绝的事情,没有任何人能勉强他。
卫太傅不撞南墙不回头。
他拦了,没拦住。
那他也没有任何办法,只是抬手示意他继续说。
“王爷,不知您可否记得。
三年前的中秋宫宴上,卫樱在殿外扭伤了脚,险些掉在湖中。
刚巧是您路过,把她救了起来。
事后又让人送来了膏药。
卫樱自此以后一直对您念念不忘。
这些年前来求婚之人,把太傅府的门槛都快踏破了。
可她一个都看不上。
心里一直念着您。
卫樱今日知道我要入宫。
特意让我给王爷带个话。
只要能留在王爷的身边,哪怕只是侍妾的身份,她也不在乎。”
魏南栀听到此话,人都惊了。
侍妾的身份?
这个姑娘比原主还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