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当初痴迷摄政王的时候,再不济也是要嫁给他做正妻。
堂堂太傅府上的嫡出千金,为了留在谢承墨的身边,甘愿自降身份,为妾。
真爱啊!
原主真是弱爆了。
没能拿下摄政王,也是有原因的。
魏南栀盯着谢承墨若有所思。
她真的看不出这个老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。
怎么那么多女子,都上赶着想要嫁给他。
谢承墨闻言,眉头又拧紧了几分。
“太傅大人,关于三年前的事情,本王必须给您说清楚。”
太傅欠身:“王爷请讲。”
“本王三年前遇到卫樱的时候,并不知晓她是谁,当时不管是谁,在宫中遇到了这样的事情,本王都会出手相救。”
“当时把她救起来,送到太医院的人是本王的随从,并非本王。”
“如果因为这件事,她要以身相许,那也应该许给本王的副将,而绝非本王。”
魏南栀听到这句话,忍不住笑出声。
她以前怎么没发现,谢承墨这么毒舌。
谢承墨一顿,抬头朝着她看了一眼。
魏祁宴压低声音,侧头对着她嘱咐道:“皇姐,你好好听个乐子不好吗?为什么非要笑出来。”
魏南栀捂着嘴,凑到了魏祁宴的身边。
“我只是搞不懂,为什么那些官家女子,那么尊贵的身份,不去找个门当户对的郎君,非要嫁给一个老男人。”
魏祁宴:……
他无奈地扶额。
“皇姐,你现在有了霍言,说起别人还真是轻巧,当初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,非摄政王不嫁的时候,难道你忘了?”
魏南栀:……
她眼尾的笑意瞬间散去,坐直了身子。
这天真的没办法聊了。
谢承墨以拳抵唇轻咳了一声,继续说道:
“本王心有所属,如果将来不能跟心爱的女子厮守。”
“本王就算孤独终老,也绝不会纳妾。”
“太傅孙女身份贵重,还是应当让皇上指一桩门当户对的好姻缘。”
“实在无需在本王身上浪费时间。”
卫太傅听着谢承墨的话,人都愣住了。
等他回过神的时候。
谢承墨已经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庆功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。
霍言的身旁围绕着一群阿谀奉承,前来敬酒的人。
白衣女鬼今晚没来。
以前有她陪着,他还不觉得这种宫宴无聊。
此时她盯着台下千篇一律,没有一点新意的歌舞,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。
看困了。
魏南栀站起身,想要去外面透透气。
刚刚走出保和殿。
谢承墨不知何时,跟在了她的身后。
“王爷怎么也出来了?”魏南栀诧异。
谢承墨唇角微微勾起:“公主又为何出来了。”
“本公主觉得里面太闷了,尤其那些歌舞,看的枯燥,出来透透气,不然等下我要在大殿上睡着了,怪尴尬的。”
谢承墨听着她的话,忍不住笑出声:“公主何时开始这么注意自己的仪态了。”
魏南栀:???
她什么时候不注意自己的仪态了。
以前整日围在他身旁,追在他身后。
全然不顾仪态的是原主。
根本不是她。
但是这件事没办法解释,说不通。
她索性不解释了。
“王爷,其实本公主觉得,你年龄确实不小了,那个卫太傅的孙女心仪你那么久,不如试试,你连尝试都不愿意尝试,就直接拒绝,你知道人家女孩子知道以后,会多伤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