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定邦靠在椅背上,拿起桌上的烟,凑到鼻尖闻了闻,眼底一片漠然。
陈安啊陈安,别怪我心狠。要怪,就怪你,不该是向真的学生;更不该,是我的女儿。”
办公室里的灯光昏黄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那影子落在地上,扭曲而狰狞,像一个蛰伏在暗处的恶鬼。
他闭上眼,脑海里闪过陈安平日里的模样——她做事认真,性子倔强,和年轻时的孙月娘一模一样。
他其实是欣赏这个女儿的,欣赏她的聪慧,欣赏她的韧劲,可这份欣赏,终究抵不过他对前途的执念。
这边,陈安回了家养伤。
她躺在床上,脚踝的石膏沉甸甸的,稍微一动,脚踝处就传来钻心的钝痛,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。
她只能僵着半边身子,盯着、那块剥落的墙皮,心里憋屈得厉害。
人闲的无聊,就会找点事干。
虽然仓库里的高科技产物被系统封禁,但她还有个好脑子。
陈安开始扒拉记忆里看过的那些电视剧。一部部在脑海里回放。
那些宫斗剧里的步步为营,职场剧里的尔虞我诈,那些看似无意实则精心布置的圈套,那些声东击西、借刀杀人的手法,从前只当是消遣解闷,如今却透着别样的意味。
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最不可能的人往往就是布局者。
陈安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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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怎么就没怀疑过林向真送来的那罐醪糟?
姜茶是局里食堂煮的,人人都喝,要动手脚太难。
王英的椰子糖是分给大家的,真要下药,难保不会误伤旁人。
只有那罐醪糟,是林向真特意送给她的,独一份,只她一个人喝。论起方便下手,论起目标精准,那罐醪糟才是最容易被动手脚的!
厨房里还剩半罐林向真送来的醪糟,玻璃罐子安静地摆在橱柜里。
陈安舀了两勺醪糟,打进两个鸡蛋,加了点红糖,像那天早上一样,小火慢慢煮着。
锅里的醪糟渐渐沸腾,飘出甜丝丝的酒香,热气氤氲,模糊了她的眉眼。
她盛了一碗,放凉了些,小口小口地喝了下去。味道和那天早上的一样。
约莫半个多小时过去,麻意果然又悄悄缠了上来,从指尖开始,一点点蔓延到掌心,再顺着胳膊往肩膀爬,腿脚也略微有些笨重。
这种感觉,像冻透了的手脚,在回暖的屋子里慢慢化冻一样。
微微发麻,带着点迟钝的痒,不仔细体会,根本察觉不到异样。
尤其是在这种天气里,任谁都会只当是天冷冻的,绝不会往别的地方想。
这麻意看似无害,陈安抬手倒水、弯腰拾物也都能正常完成。可一旦遇上突发情况,神经传递信号的速度就会慢上半拍。
大脑明明已经下达指令,身体却迟迟跟不上节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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