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东旭,刚才秦淮茹说的这些,你有什么异议吗?”
听到李安国的话,贾东旭这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,身子猛地一颤,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无措。
他没有直接回答李安国的问题,反倒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慌忙抬眼朝着身旁的易中海看去,
目光里满是哀求,盼着自己的师傅能再替自己说句话,帮自己解这燃眉之急。
看到贾东旭那副哀求的眼神,易中海心里也是一阵发苦。
都到这个地步了,自己还能怎么护着他?
难道真的要睁眼说瞎话替他狡辩,那万一被院里人当场戳穿,他这一大爷的脸面、院里的威信,就彻底荡然无存了,以后还怎么在院里立足?
心中虽万般不愿,可易中海也清楚,
若是自己此刻再缄口不言,他这个徒弟就真的没什么转圜余地可言了,甚至还得担上被扭送派出所的风险。
想到这里,易中海赶紧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慌乱,
挤出一抹恳切又无奈的神情,对着李安国拱手说道:
“安国,这事情确实是东旭的错。他也是这些天想通了,认识到自己之前对淮茹的亏欠,觉得对不起她,真心想和淮茹复婚,以后好好过日子、疼惜她,没想到淮茹不肯,他一时急火攻心昏了头,才动了手!毕竟他们俩夫妻一场,之前也有过感情,还请你给东旭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!”
易中海只字不提贾东旭动手打人的蛮横,只把蓄意动手说成一时冲动,
但李安国可不会吃这一套,当即摆了摆手,直接打断他的话:
“一大爷,我问的是贾东旭,这事轮不到您替人回话。刚才您不是说您不在现场,不清楚具体情形嘛,那现在就别替他辩解了。再说,给不给机会也不是我的事情,得看秦淮茹的意思。”
说罢,也不等易中海开口反驳,他看向贾东旭的语气瞬间变得冷硬又带着刺骨的嘲讽:
“贾东旭,说话!刚才打人的时候不是挺横的吗?现在倒成缩头乌龟了?”
听到李安国的嘲讽,贾东旭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
一股羞恼涌上来,下意识就想抬头反驳几句,
可等看清李安国那双冷沉沉、带着威压的眼睛,刚刚生出的那点勇气便猛地泄了个干净,像被戳破的气球。
他可不敢和李安国这个保卫科副科长硬碰硬。
先不提李安国在厂里的地位,手里管着人事、治安,能轻易捏碎他的工作,
就算是论身手、讲道理,也不是他能抗衡的。
真要是惹恼了李安国,他在厂里、院里都别想有好日子过,指不定还得被揪去派出所吃牢饭。
惹又惹不起,反驳又没底气,贾东旭也只能低着头,攥着拳头闷声不语,连头都不敢抬一下,
那副模样,活脱脱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,只剩满心的慌乱和无措。
见到贾东旭这副缩头乌龟的模样,李安国还没开口,
旁边的傻柱早已按捺不住心头的火气,胸腔里的怒意直往上涌,
当即跨前一步,对着贾东旭厉声喝骂:
“贾东旭,你这个窝囊废!打女人的时候逞凶耍横,现在问你话了连个屁都不敢放,还不敢承认,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?”
这一声怒喝震得院里都静了一瞬,
就见傻柱双目圆睁,攥着的拳头依旧青筋暴起,指节泛白,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,目光死死剜着贾东旭,恨不得再上前踹他两脚才解气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