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这么想着,易中海嘴上也慢悠悠开了口:
“今天怎么想起来收拾东西屋子了?”
他边说着,边在炕沿坐下,目光似不经意地在傻柱脸上打了个转,
傻柱自然不会这么简单被易中海套出来话,
等到易中海问完,也是大大方方地开口解释,
“嗨,这不是刚才安国来了嘛,瞅着我屋里乱得不像样,念叨了两句。我自己一看,确实不像话,正好这会儿有空,就拾掇拾掇。”
傻柱这话说的半真半假,李安国确实是说过让他收拾收拾屋子,但主要是为了给他介绍对象。
这话,他可不会跟易中海说。
而易中海听到傻柱的话,心中也有些泛酸,
之前自己不知道说了傻柱多少次,让他收拾收拾屋子,傻柱都没有听,
现在李安国就提了一句,傻柱就忙着整治,这差别待遇还真大。
虽然心中有些不满,但易中海面上却没有丝毫表现,语气尽量放得亲和:
“哦,原来是这样,我说刚才见安国从你这儿走,看他脚步匆匆的,难道是有啥急事?”
这话问得轻描淡写,像长辈随口闲聊,可眼神里的探究却藏不住。
易中海揣着心思,就盼着从傻柱嘴里问出点什么,
他怕李安国在背后 “撬墙角” ,更怕自己这些年在傻柱身上花的心思,到头来成了给别人做嫁衣。
傻柱正往盆里倒热水,闻言手顿了顿,脑子里瞬间闪过李安国刚刚的叮嘱。
他含糊地应了句:
“没啥大事,就......就闲聊几句厂里的事。”
说着把抹布往盆里一扔,故意转移话题:
“一大爷,您找我到底啥事?”
易中海被他堵了一句,心里更犯嘀咕,却不好再追问,只能顺着话头道:
“也没啥要紧事,就是想着给你说一声,贾张氏闹出这样的事情,院子不少人都有些意见,往后你得多帮衬着点贾家,不能让你秦姐受委屈。”
他太知道傻柱的软肋在哪儿,干脆把秦淮茹搬出来,就是想勾出他心里那点对秦淮茹的怜悯。
以往这招百试百灵,总能让傻柱心甘情愿地往贾家的泥潭里跳。
谁料今儿这招竟失灵了。
听到易中海的话,傻柱直截了当地摇了摇头:
“一大爷,这事您跟我说不着。我可是当着全院人的面表过态,往后跟贾家再没半点牵扯。您这不是逼着我自己打自己脸吗?”
易中海闻言一怔,还当是傻柱闹脾气,赶紧放缓语气解释:
“柱子,我知道你心里有气。东旭和贾张氏做的是不对,可你不看僧面看佛面,秦淮茹平时对你多好?今天东旭就要接她从娘家回来了,这事要是让她知道了,她夹在中间,不是左右为难吗?”
他说着,还特意加重了 “左右为难” 几个字,眼神里带着点 “你该懂事” 的恳切,
就盼着傻柱能像从前那样,一听见秦淮茹 “难”,就啥原则都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