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的错也不应该让无辜的孩子来还,来,这是你妈妈让我给你捎来的五千块钱,你收好。”
橘霜烬接过秦生放到跟前的袋子,放进了口袋。
“回去帮我谢谢妈妈。”
“应该的,我来之前就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,没想到你还活着。”
“我,咳咳!——”
“你的肺痨还没好吗?”
橘霜烬拿出一张手帕,咳出了一大摊的血。
“谢谢叔叔,我先走了。”
橘霜烬收下信封,离席而去。
秦生看着病弱的它,心里叹出一口气。
“秦无疾,一定要回家看看!”
“会的!”
秦生摸着自己的脂肪肚,“最近又焦虑了,嗯——”
它拿起叉子继续吃着鱼,临近吃完时又觉得不够。
“老板,再加一碗清汤面。”
“好嘞。”
……
啪唧。
“哎呦真的快累死了,这应该是最后一箱了吧。”
威廉抖着衣襟把凉风灌进衣内。
穆若羽对这个廉价帮手很是满意。
“谢谢你啦。”
“话说回来,你为什么弄这么多古籍啊?看得完吗?”
穆若羽一边擦拭着书架上的灰尘,一边道:
“那是挺早之前的了,基本都看过,都是一些人物传记和历史故事。”
“我就不信你能全部记住。”威廉随机从箱子里拿出一本,“嗯——《文艺复兴的歌集》,这个是讲什么的?”
穆若羽并未停下手中的活儿,精确地回答道:“书籍的背景发生在公元370年的波古帝国,当时正处于文艺复兴时期,当时的波古帝国宗教泛滥,普遍以“神”为本,教会腐败不堪。打着可以减少上帝惩罚的幌子,以高价贩卖赎罪券,再后来人文主义的觉醒,才彻底摧毁了这走火入魔的神世界。”
威廉目瞪口呆,“这不会是你胡诌的吧。”
穆若羽温柔地笑笑,“你要是不相信的话,我还能把扉页上的诗歌给你背下来。”
威廉打开硬质书面,看到了印在扉页的诗歌。
同样是文艺复兴时期创作的。
“青春是多么美丽啊,
却留不住这逝水年华。
得欢乐时且欢乐吧,
谁知明天有没有这闲暇。”
威廉将书籍放回箱子里,“神了!你到底是怎么记住的?”
穆若羽从椅子上跳下,“其实也没什么,只要你足够热爱,你也能像我一样。最后的书架也擦好了,我们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威廉搓搓手,猛地把三箱摞在一起的古籍搬起。
他们也搬上箱子紧随其后,他们排成一队,走出了学院。
“回收这些书籍的店铺在什么地方?”队尾的叶舍问。
“不远,就在一家面馆的旁边,等卖掉之后还能顺便去吃个饭。”
“那可太棒了,我从今早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!”
威廉回过头,也就在这一瞬间,它迎面撞上了走来的橘霜烬。
三箱古籍全部洒落,威廉也坐到了地上。
“威廉!”穆若羽放下箱子跑了过来。
“哪个不长眼的不知道看路啊!”它抬起头,只见橘霜烬也坐在地上。
“是你?”威廉道。
橘霜烬显然不想搭理威廉,起身捡起刀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“诶!什么意思啊?撞了我也不知道帮忙捡一下!”
叶舍跑过来安抚道:“没事的哥哥,我来帮你。”
橘霜烬与小蓝魔擦身而过,悄悄用余光瞟着她。
威廉幽怨几句后就将散落的书装好,忽然从地上发现一封信。
“这是什么?谁的信?”
穆若羽拿过去看了又看,道:“我也不记得我收到过这封信,你看一下是寄给谁的吧。”
威廉接过看了眼信封右下角,道:“奇怪啊,这不是要寄出去的,因为只写了寄信方的名字。”
“叫什么?”
“秦百胜,若羽你认识它吗?”
穆若羽也拿过信封端详着,“我不认识秦百胜啊,这是谁?”
“会不会是刚才那个撞了我的同学的?”
“不会,那个同学的名字叫橘霜烬,怎么可能会是它的?”
“那应该就是你记错了,或者是某个信使给你送书时不小心掉进去的。”
算了,不管了。
威廉把信扔进箱子里扛起。
“走!希望这些书能卖个好价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