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早已无法用混乱来形容,一名服务生赶忙将威廉带到安全的地方,其余的跑去找老板。
不一会儿,老板就拿着大喇叭喊了起来:
“都给我消停住!保安关紧大门!”
威廉想趁乱逃走,被女荷官拦了下来。
这些赌徒像饿了几个月的猛兽,贪婪地吞食有限的食物。
最后全部的保安一齐上阵,才平息混乱。
而威廉也被老板叫到了办公室。
“你就是,威廉?”
“嗯。”
老板指了指魔法屏幕,“你小子的牌技可以呀,我全程在看着,有的赌徒抽老千都没赢你。”
“那只是运气好而已。”
“别谦虚了,再好的运气能一连赢下几十局?那可是一千万!待会儿我就亲自欢送你!”
“不用,我知道赌场都是分抽成的,而且跟周边产业有密切联系,只要我拿了这一千万,从今以后我就别想着过消停的日子。所以我不要你们的钱,我一开始只是想打听一下佗罗夫斯基先生的下落。”
“佗罗夫斯基?那个无赖?”
“老板您认识它?”
“我何止是认识它!它就是个死有余辜的无赖!每次都背着我在牌上动手脚,达到连胜的效果。”
“按照赌场的规矩,你们为什么不让巡防军抓它?”
“你以为我们不想?每次都是它走之后我们才发现,根据我们赌场的规矩,赌徒离开赌场后才发现作弊,是没办法等它下次来的时候再算的!这些年我一直没拉黑它!就是想着有朝一日逮住它!谁知道它突然不来了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老板从抽屉中拿出一包金叶,扔给了它。
“这是给你的奖励,这里随时欢迎你。”
随后老板又拿出纸笔,在纸上写下了佗罗夫斯基家的地址。
“去这里找它吧。”
“谢谢老板。”
离开赌场后,威廉就朝纸上的地址赶了过去。
“一定要问清楚这颗魔石的来历!”
大雪几乎停下,威廉身穿便服走下马车。
不出意外,佗罗夫斯基家也是一栋大豪宅。
威廉走上台阶,敲了敲门。
很快,一名瘦弱的男子打开了门,胡子花白,约莫五十多岁。
尽管长相与想象中的不符,威廉还是礼貌道:
“请问是佗罗夫斯基先生吗?”
它把门推开一点,露出只剩残肢的右臂,“进来吧。”
威廉走了进去,尽管是豪宅,却有一种鬼楼的感觉,没有暖气,相当的冷。
佗罗夫斯基一边带路一边问:“你找我有什么目的?”
“别多想,我就是来问问,您是从哪里找来的红色珠子?”
“那是个没人要的冒牌宝石,我捡来骗傻子用的。”
毫不避讳。
“额,请问,这样的珠子,你家里还有吗?”
“那是我捡来的!听不懂吗?”
威廉愣在原地,“我冒犯到您了吗?”
“你们这群云游帮会的,成天就知道变着法子找我的事!你们都要了我一条胳膊了!还想怎么样!”
威廉赶忙解释:“我不是云游帮会的!我只是这颗珠子的买家而已。”
听到这话,佗罗夫斯基冷静下来。
“我已经告诉你了,那颗珠子是捡来的。”
“在哪里捡来的呢?”
“我太爷爷捡的,因为好看,所以就一直放着。”
威廉和它坐在沙发上,“因为没了胳膊,所以您再也没去过赌场?”
“不然呢?我现在只是没了一条胳膊,再去赌场的话,要是万一让它们发现我作弊,我另一只手也不保。”
“更何况您还是重点观察对象,是吗?”
“嗯,你想知道的我已经告诉你了,听我一句劝,不管日子多苦,都不要去赌博,因为你赌的是命。”
威廉看着手里的魔珠,一齐放在了钱袋子里。
“您自己住这么大的房子?”
“我的妻女都走了,它们嫌我是靠赌博作弊起家的,顶不住舆论的压力。”
“可是刚才您说什么云游帮会,是什么?”
“就是没事找事的,它们专挑干过坏事的居民下手,打着正义的幌子索要钱财。”
威廉也无能为力,既然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也就没必要说在这里呆着了。
忽然,一阵敲门声再次响起。
“喂!老爷子!赶紧开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