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接。
不仅接,还反手就是一个超级加倍的买单。
K线图上的绿柱子瞬间被一根冲天红柱顶穿。
华尔街,某对冲基金总部。
“怎么回事?哪里来的资金?华夏的外储不是枯竭了吗?”基金经理对着电话咆哮,领带都扯松了,“数据!我要数据!”
“老板……数据爆了!对方在用实物黄金交割!他们……他们有无限的流动性!”
“不可能!这是作弊!”
作弊?
叶正华看着屏幕上那些爆仓的数据,点燃了第二根烟。
这就叫降维打击。
你们玩的是数字游戏,老子玩的是物理碾压。
交易大厅角落,男厕所。
央行副行长刘伟躲在最后一个隔间里,裤子都没脱,手里死死攥着一部加密卫星电话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哭腔。
“喂……喂!史密斯先生!快撤!是个圈套!叶正华疯了!他把抄家的钱全扔进来了!那是几千亿啊……什么?让我顶住?我怎么顶?我现在……”
“咣!”
隔间的门板突然被人一脚踹碎。
木屑飞溅,刘伟吓得手一抖,卫星电话掉进了马桶里。
叶正华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,上面还带着热乎气。
“刘副行长,这厕所上得挺久啊。”
叶正华把那份文件展开,举到刘伟眼前。
《关于向花旗银行低价转让工农中建四大行股权的意向书》,乙方签字栏里,刘伟的大名赫然在列,墨迹还没干透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‘顶住’?”叶正华把文件塞进刘伟嘴里,堵住了他的求饶,“拿国家的血肉去填洋人的胃口,你这买办当得挺尽职啊。”
刘伟呜呜地挣扎,眼神惊恐地看向叶正华身后。
两个特战队员走进来,二话不说,架起刘伟就往外拖。
“带走。让他去跟钱宗明作伴。”
叶正华洗了洗手,看着镜子里那张胡子拉碴的脸。
大厅里传来震耳欲聋的欢呼声。
人民币汇率V型反转,直冲涨停。几家刚才跳得最欢的国际空头,这会儿估计已经在天台上排队了。
苏定方抱着笔记本冲进厕所,脸色却比刚才还要难看。
“老大,赢是赢了,但是……”
“有屁快放。”
“那架湾流飞机。”苏定方把屏幕怼到叶正华面前,“我追踪了它的航迹数据。油量不对。那飞机根本没飞出国境线,它在公海上空兜了个圈子,然后……自毁了。”
叶正华擦手的动作停住了。
“自毁?”
“对。那是架无人机,是个诱饵。”苏定方咽了口唾沫,“那个‘脑子’,那个制定‘方舟计划’的真正元凶,根本没走。”
“他在哪?”
苏定方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,最后停在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坐标上。
那个红点闪烁着,像一只嘲讽的眼睛。
不是机场,不是使馆,也不是什么深山老林。
那是宝山。
“他在那儿干什么?”叶正华眯起眼,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。
“不知道。但信号源很强,而且……”苏定方顿了顿,“他在向全频段广播一段代码。内容是——‘父辈的旗帜,由我来降下’。”
叶正华把擦手纸团成一团,狠狠砸进垃圾桶。
“备车。”
“去宝山。我倒要看看,是个什么鬼东西,敢在那地方撒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