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皇子遗孀沈氏玉珊,不守妇道,不遵礼法,孀居期间交通外臣,干预地方,贪墨受贿,行止卑劣,有损天家清誉,罪无可赦!着即褫夺其二皇子正妃诰命,废为庶人!念其曾为皇家妇,免其死罪,即日起逐出王府,移送京郊白云庵带发修行,非朕亲诏,永世不得出庵半步!一应涉案人等,交由刑部、大理寺严查严办!”
旨意一下,满朝哗然,随即便是死一般的寂静。谁都看得出来,皇帝这是动了真怒,丝毫情面未留。褫夺诰命,废为庶人,幽禁庵堂,永不得出——这几乎是对一个曾为皇子正妃的女子,最严厉、最彻底的惩罚,从此荣华富贵、身份地位乃至人身自由,皆成泡影。
喜欢纨绔太子妃,我的系统她总吓我请大家收藏:纨绔太子妃,我的系统她总吓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
消息传到二皇子府时,沈玉珊正对镜试戴一套新得的红宝石头面,幻想着下次如何借机索要更多。宣旨太监冰冷的声音和那卷明黄圣旨,如同九天霹雳,将她彻底劈懵了。她瘫软在地,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抖如筛糠,想要求饶辩解,却喉咙发紧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直到如狼似虎的宫廷侍卫上前,毫不留情地剥去她身上的华服首饰,将她如同拖死狗一般拖出王府,塞进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青布小车时,她才爆发出凄厉绝望的哭喊:“不——!我是二皇子妃!我是沈家嫡女!你们不能这样对我——!” 然而,无人理会。车轮滚动,载着她驶向京郊那座清冷孤寂、实为高级囚牢的白云庵。
消息传回沈府,王氏正在佛堂念经,为刚得外孙的女儿沈玉琳祈福,也暗自祈求沈玉珊能安分些。乍闻噩耗,她眼前一黑,“咕咚”一声直挺挺向后倒去,额头撞在坚硬的青砖地上,鲜血直流。
“夫人!夫人!” 下人们慌乱成一团,抬人的抬人,请大夫的请大夫。
王氏被救醒后,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,眼神空洞,嘴里反复念叨着:“珊儿……我的珊儿……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 她一生要强,苦心经营,为三个嫡女筹谋。长女沈玉琳婚姻不顺,多年无出,如今虽得子,前途依旧难料;次女沈玉瑾低嫁,虽安稳却非她所愿;最寄予厚望、倾注了最多心血的三女沈玉珊,竟落得如此身败名裂、幽禁终生的下场!这打击如同泰山压顶,彻底击垮了她长久以来支撑着的精神气。她从此一病不起,缠绵病榻,昔日精明刻薄的沈府主母,变成了一个眼神涣散、时常喃喃自语的病弱老妇,沈府中馈之权,也渐渐旁落。
东宫昭阳殿内,沈玉瑶很快得知了消息。她正在看内务府送来的春衣料子样本,闻讯后,手中轻抚着的一匹软烟罗顿了顿,随即面色如常地继续挑选。
对于沈玉珊,她并无姐妹情分,唯有旧日欺辱算计的记忆。沈玉珊落得如此下场,纯属咎由自取,冥顽不灵,半分不值得同情。但……念及那点微薄的血缘,考虑到皇家体面,闹得太难看对沈家、对她这太子妃也无益,她沉吟片刻,唤来心腹宫女,平静吩咐:
“去支一百两银子,再挑几匹厚实耐穿的素色棉布、细葛,连同一些寻常的米粮油盐、丸药炭火,以……以本宫私人名义,悄悄送到白云庵,交给管事尼姑,只说给里头那位沈氏日用,不必提本宫名号,只需确保东西到她手中,衣食无缺便可。此外,传话给庵主,沈氏既已受国法惩戒,修身养性即可,庵中一视同仁,无需额外‘关照’。” 她特意加重了“关照”二字,心腹宫女心领神会。
沈玉瑶此举,是给沈玉珊留了最后一点生路,确保她不会在庵中被人刻意磋磨至死,但也仅止于此。银钱衣物足以保其基本生存,却再无半分额外关照与情分。从此,沈玉珊是生是死,是悔是怨,都与她沈玉瑶、与沈家再无瓜葛。这是她身为太子妃的仁至义尽,也是她对过往恩怨的彻底了结。
青布小车在官道上颠簸,载着彻底崩溃、哭嚎不止的沈玉珊,驶向那高墙寂庵。沈府正院,药气弥漫,王氏在病榻上辗转呻吟,时而清醒,时而糊涂,口中唤着“珊儿”。东宫昭阳殿,沈玉瑶已将那点微不足道的插曲抛开,继续与女官商讨春衣的式样,眉眼沉静,仿佛从未有波澜兴起。
白云庵山门沉重,在沈玉珊身后缓缓关闭,隔绝了所有前尘繁华与痴心妄想。余生青灯古佛,形影相吊,便是她为自己昔日的骄纵、贪婪与愚蠢,所付的全部代价。而她的命运,也如同一面镜子,映照出这深宫豪门之中,行差踏错者必然的终局。
喜欢纨绔太子妃,我的系统她总吓我请大家收藏:纨绔太子妃,我的系统她总吓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