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远的愧疚不值钱,这家伙说的话向来都能当狗屁给放了。
陈曼玲的欺辱、周家的狼狈为奸,她一个都不会忘,现在只是开始,她要让他们都付出代价。
从那天起,林秋禾开始不动声色地打听陈曼玲家的事。
她知道陈曼玲的父亲是革委会主任,在厂里权势滔天,直接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,可她不信陈家能做到滴水不漏。
她借着和工会姑娘们聊天的机会,偶尔提起陈曼玲,引导大家说些家常话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没过多久,她就从一个住在陈家隔壁家属院的女工口中听到了线索。
“陈主任以前就是个普通工人,后来发迹了,对陈曼玲她妈就没那么上心了。”
女工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八卦。
“听说他最近总跟厂里财务科的张姐走得近,张姐虽然徐娘半老,但长得漂亮,又会来事,陈主任开会总带着她,有时候下班还一起走。”
林秋禾心里一动,眼底闪过一丝光。
陈家之所以能狐假虎威,全靠陈主任的权势。
要是能让陈家后院起火,让陈主任因为作风问题名声受损,那陈曼玲在厂里的气焰自然会收敛。
舆论是最厉害的武器,尤其是在这种家属院和工厂交织的小圈子里,一点风吹草动就能传得沸沸扬扬。
她不动声色地附和着女工的话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。
先从家属院入手,让那些爱嚼舌根的大妈们慢慢传开陈主任和张姐的事,再不经意地让陈曼玲的母亲知道。
只要陈家内部闹起来,陈主任自顾不暇,哪里还有精力管女儿在厂里的事?
哪怕一是不能算他们家的账,也要尽力让全家人全部不痛快。
林秋禾摘下手腕上的手表,轻轻擦拭着表盘,眼神里满是坚定。
这盘棋,她要一步一步下,直到把所有欺负过她的人,都拉下马。
与此同时,林秋禾开始不动声色地布局传播舆论。
她知道,要想不留下痕迹,必须借别人的嘴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