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!! 我冷汗(魔汗)瞬间就下来了!陛下!您怎么知道的?!谁在给您打小报告?!完了!肯定是其他潜伏的暗桩!这帮混蛋!净给我添乱!
怎么办?怎么圆?!
我“噗通”一声(心理上的)跪倒在地,声音“惶恐”到了极点:“陛下明鉴!此……此皆乃仙门夸大其词,捧杀之计啊!玄玑老贼表面抬举弟子,实则是将弟子置于风口浪尖,成为众矢之的!方便其暗中监控!弟子……弟子看似风光,实则如履薄冰,一举一动皆在其掌控之中!那剑崖异象,更是意外!是那剑崖本身古怪,与弟子无关啊!弟子……弟子对陛下之忠心,天地可鉴!绝无半句虚言!”
我声泪俱下(装的),把自己塑造成一个“被仙门利用、监视、处境危险”的悲情角色。
魔尊的意念沉默了片刻,那股冰冷的压力稍稍缓解。
“哼,量你也不敢欺瞒本尊。”意念冷哼一声,“然,时不我待。仙门近来动向诡异,玄玑老儿突然出关收徒,绝非无的放矢。汝既已近其身,便是千载良机!莫要辜负本尊期望!”
又来催了! 我内心叫苦。
“弟子……明白!”我“硬着头皮”应道,“只是……玄玑老贼修为通天,警觉异常,若贸然行动,恐打草惊蛇,前功尽弃!弟子以为……还需……徐徐图之,等待最佳时机……”
拖! 我核心思想就一个字:拖!
“徐徐图之?”魔尊意念中带着一丝不悦,“汝要本尊等到何时?”
“陛下息怒!”我赶紧“解释”,“玄玑老贼所传《坐忘剑经》,玄奥异常,弟子需得先习得皮毛,取得其信任,方能……方能伺机接触更深机密!此事……急不得啊!”
对! 我灵机一动。把‘偷师’当成‘任务必要步骤’!合情合理!
魔尊再次沉默,似乎在权衡。
良久,意念传来,带着一丝警告:“也罢。便再予你些时日。然,记住汝之使命!定期禀报进展,若有重大发现,即刻上报!若有懈怠……哼!”
最后一声冷哼,让我魔核一颤。
“弟子……谨遵陛下谕令!定当竭尽全力,不负重托!”我“激动”地表态。
嗡……
石子上的魔纹黯淡下去,温热感消失。
魔尊的意念,退去了。
我瘫软在地,大口“喘息”着,后背已经被冷汗(魔汗)浸透。
又混过去一次…… 我抹了把额头(不存在的汗)。真是伴君如伴虎,伴魔尊如伴灭世魔龙啊!
可是……下次呢?下下次呢? 我看着手中冰冷的石子,内心充满忧虑。魔尊的耐心是有限的。我一直拿不出像样的情报,迟早要完蛋。
必须想办法弄点真东西了…… 我头痛欲裂。可是……从哪儿弄?偷《坐忘剑经》?那是找死!打探宗门机密?我连剑心居都出不去!
难道……真的要硬着头皮去‘感悟’那该死的剑意? 我看向剑崖的方向,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第十天…… 我长叹一声。‘潜伏’生涯遭遇上级‘KPI’考核,压力倍增。‘敷衍’策略暂奏效,但危机暗藏。
其‘职场’生活,在‘内部捧杀’与‘上级催稿’的双重夹击下,步履维艰。
这班上的……怎么想‘摸鱼养老’都能被老板‘重点关照’、‘限期出成果’啊?!这职场的‘绩效考核’,是不是有点太过于要命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