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尊令符那边,再次陷入了沉默。但这次,那滔天的怒意似乎不再那么针锋相对,而是变成了一种冰冷的、审视的、权衡的意味。他在思考?他在判断?
时间再次缓慢流逝,但压力似乎小了一点点?
不知过了多久,魔尊那冰冷的意念终于再次传来,杀意收敛了大半,但依旧不带丝毫感情:
“罢了。此事,本座会另行查证。若让本座知晓,汝有半分不轨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说,但那冰冷的杀意,如同实质的寒冰,瞬间冻结了我的“神魂”(伪装的)。
“属下不敢!属下对尊上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!” 我立刻“激动”地表忠心(装的)。
“哼。” 魔尊冷哼一声,“青云宗经此一役,戒备必严。汝暂且蛰伏,无本座法旨,不得妄动。之前交予汝的‘蚀灵腐魂丹’之毒,继续伺机而动,目标……可优先考虑执法堂周正严麾下亲近之人。若有异动,即刻禀报!”
暂缓行动?继续下毒?目标周老鬼身边的人?
我心中一动!这是……暂时放过我了?还给了新任务?虽然还是玩命的活儿,但至少……小命保住了?魔尊好像……信了我的鬼话?或者说,他暂时没有证据,又觉得我这个棋子还有用,所以先留着?
“属下遵命!定当小心蛰伏,伺机而动,不负尊上重托!” 我“如蒙大赦”(装的),“激动”领命。
魔尊的意念,如同潮水般退去,魔尊令符重新恢复了沉寂。
压力骤消!
我“噗”地喷出一口“鲜血”(真的咬破舌尖的血),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浑身被冷汗(匿影珠模拟的?还是真的?)浸透,瘫在蒲团上,只剩下出的气,没有进的气了。
“呼……哧……呼……哧……活……活下来了……又活下来了……” 我大口喘息着,感觉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,还是负重五百斤的那种。
“温水大爷……祖宗……听见没……老板……好像……信了?让咱们……继续……卧底?还给了……新任务?虽然……还是送死……但好歹……命保住了……” 我内视着那滩依旧“死寂”的能量,用“劫后余生、虚脱无力”的意念汇报。
那能量:“……” 依旧没反应。好像真的“死”了。
匿影珠缓缓从“濒死”状态中恢复,模拟出“经历巨大惊吓、心神损耗过度、急需静养”的虚弱状态(演的,但损耗是真的)。
虽然暂时过关,但魔尊那句“另行查证”和冰冷的警告,如同新的枷锁,套在了我的脖子上。前有周老鬼的“持续关注”,后有魔尊的“伺机下毒”,我这双面卧底的日子,真是越来越“充实”了!
“蚀灵腐魂丹……周正严身边的人……这他妈是要我往枪口上撞啊……” 我叹了口气(真的觉得心累),感觉前途一片灰暗。
但不管怎样,眼下这两道要命的关卡,总算是有惊无险地混过去了。小命再次保住!虽然身上挂的“雷”更多了。
“苟住!一定要苟住!” 我给自己打气(虽然没啥底气),挣扎着坐起来,开始“运功疗伤”(主要是平复心情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