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漫,你少说些有的没的,此事与你无关。”
吕青漫不依不饶:“这事的确与我无关,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羞辱昭远侯府。”
陈沁玉暗自给吕青漫拍手叫好,她虽不讨喜,可如今总算做了件对的事,至少对陈沁玉来说,是好事。
“侯爷,既然青漫都瞧见了,就不必藏着掖着了吧,想来那贺礼定是什么稀世珍宝,这才叫侯爷亲自跑了一遭。”
见吕仁书铁青着一张脸,陈沁玉又加了把火,将目光转向林远:“林侯爷,妾身见识浅薄,不知今日可有缘能见一见侯爷所赠之礼?”
这么说着,陈沁玉又意有所指地问了一嘴:“诸位就不想瞧瞧昭远侯府吕侯爷亲自送来的贺礼到底是什么宝物吗?”
被陈沁玉这么一问,那些人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。
“侯爷,到底是何宝贝啊,就拿出来让我等开开眼。”
“是啊,林侯爷,我等都想瞧瞧。”
“要不说昭远侯府与武安侯府交好呢,这贺礼提前一日就送到了,真是叫我等羡慕。”
“林侯爷,就拿出来吧,若是能瞧上一眼,那今日便是圆满了。”
林远看了一眼吕仁书,见吕仁书一脸猪肝色,心下有些难以抉择。
就在这时,老夫人开了口:“远儿,既是林侯爷给老身的贺礼,那老身当能做主,就拿出来给诸位瞧瞧吧。”
陈沁玉甚是满意:“多谢老夫人成全。”
那些宾客们也异口同声:“多谢老夫人成全。”
吕仁书压低了声音:“侯爷,不可,万万不可。”
林远小声嘀咕着:“如今我也是没有法子,侯爷那字画莫不是来历不明?”
吕仁书仿佛被架在火上烤一般,他若承认,只怕要坏了他与林远的交情,可若是不承认,岂不就被陈沁玉瞧见了?
林远见吕仁书没言语,便听从老夫人了的安排,他看了一眼林夫人,林夫人点点头便走了出去。
吕仁书只觉头晕目眩,眼前发黑,不过片刻功夫,他这脸色变得煞白,额头上的冷汗也冒了出来。
完了,全完了,一边是他得罪不起的林远,一边是陈沁玉。
若是叫陈沁玉知晓她的嫁妆在自己手上,她该作何感想?
吕仁书坐立难安,就连旁边的人同他攀谈,他也一句没听到。
“吕侯爷,下官瞧您脸色不太好,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吕侯爷,侯爷……”
吕仁书这才回过神来:“无妨无妨。”
不行,那字画绝不能叫陈沁玉瞧见,吕仁书痛定思痛,还是站了起来:“夫人,方才为夫落了些东西在马车,夫人可否同我一道去拿?”
陈沁玉隔着屏风还是瞧见吕仁书面上的仓惶:“侯爷不若稍等片刻,妾身实在想亲眼瞧瞧那贺礼。”
吕仁书没了耐心:“你若想知晓,我直接告诉你便是,不过是些普通字画,你又何必如此?”
陈沁玉不解:“侯爷这是怎么了,妾身只不过是想亲眼瞧瞧,侯爷怎地如此恼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