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下小说网 > 历史军事 > 女匪首又强抢民男了 > 第122章 刘澈“病弱”咳血,求九儿相助

第122章 刘澈“病弱”咳血,求九儿相助(2 / 2)

“表哥,就是这儿?”

九儿故意提高声音,带着浓重的“乡音”,“看着真气派!比咱镇上的庙还大!”

刘澈配合地咳嗽两声,用虚弱的嗓音道:“小、小声些,莫要丢人现眼。”

说着,还用手帕(九儿提供的,洗得发白)掩了掩口,眼神躲闪,似有些怯场。

门口的大汉看了他们一眼,见是一个脸色惨白的病书生和一个土里土气的乡下丫头,眼中闪过轻蔑,没多问,直接放行了。

两人顺利进入赌坊。

一进门,震耳欲聋的喧嚣声便扑面而来。

吆喝声、骰子声、狂笑声、哭骂声、银钱碰撞声……混杂着汗味、烟味、脂粉味,形成一股浑浊而狂热的气息。

大厅里挤满了人,三教九流都有。

衣着光鲜的商贾,粗布短打的苦力,眼神精明的江湖客,神色麻木的赌徒……

一个个围在一张张赌台前,眼睛发红,紧盯着桌上的骰盅或骨牌。

九儿皱了皱眉,这环境确实乌烟瘴气。

她侧身护在刘澈旁边,免得他被挤到。刘澈似乎很不适应这种环境,脸色更白了,下意识往九儿身边靠了靠。

“表哥,咱……咱看看就走吧?这里头味儿太冲了,我怕你喘不上气。”

九儿大声说,同时眼睛快速扫视着大厅的布局和人员。

“既、既然来了,就看一会儿……”刘澈弱弱地说,目光却也在暗中观察。

他在寻找可能的暗道入口,以及看起来像是管事或打手头目的人。

两人装模作样地挤到一张玩骰子的赌台边。

九儿看着庄家摇骰盅,嘴里还念叨:“这黑罐子里装的啥?咋晃得这么响?”

旁边一个输急眼的赌徒不耐烦地吼:“乡下丫头懂个屁!别挡着老子翻本!”

九儿立刻瞪回去:“凶什么凶!我就看看不行啊!”

说着,还故意往前挤了挤。

刘澈赶紧拉住她:“表妹,莫要惹事……”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。

他们的动静引起了附近一个身穿绸衫、像是赌坊内管事的中年人的注意。

那人踱步过来,打量了他们几眼,皮笑肉不笑地问:“两位面生啊,第一次来?”

刘澈连忙拱手,文绉绉道:“在、在下与表妹初到贵地,慕名而来,开开眼界。”

管事见刘澈一副穷酸样,九儿又土气,便没了兴趣,敷衍道:“那二位随便看看,小玩玩可以,别闹事就行。”说完就走开了。

九儿冲那管事的背影撇了撇嘴,压低声音对刘澈道:“这管事腰间挂的钥匙串,看见没?有一把特别大,铜的,不像开普通门的。”

刘澈微微点头。

他也注意到了。

那把铜钥匙样式古朴,与常见的门锁钥匙不同,更像是开启某种特殊机关或厚重门锁的。

“还有,”九儿继续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,“你看那边角落,楼梯后面,是不是有个小门?刚才有个端着酒菜的小厮从那里出来,门开的时候,我瞥见里面是往下走的楼梯。”

刘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果然在大厅西北角,通往二楼的楼梯后方,有一个不起眼的木门,此刻关着。

若非特意观察,很容易忽略。

“地下室的入口?”刘澈低语。

“有可能。”九儿眼睛发亮,“想办法凑近看看?”

就在这时,赌台那边突然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喧哗。

原来是一个输光了所有的赌徒,红着眼要押上自己的手指,被庄家和打手厉声喝止,推搡起来。

场面一时有些混乱。

“机会!”九儿眼睛一亮,趁着人群注意力被吸引,混乱拥挤之际,拉着刘澈,不动声色地朝着那个角落小门挪了过去。

两人很快挤到楼梯后面,离那小门只有几步之遥。

门口并没有人把守,但门是锁着的。

九儿假装被拥挤的人流撞到,一个趔趄,“哎呀”一声,撞在了那扇木门上。

门很厚实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九儿的手似无意地在门锁位置拂过。

“表妹,小心!”刘澈适时扶住她,一脸担忧。

“没事没事,撞了一下。”九儿站直身体,拍了拍衣服,同时对刘澈使了个眼色。

刘澈会意,刚才九儿那看似随意的一拂,实则试探了门锁的牢固程度。

看她的表情,这门锁……似乎不难对付?

混乱很快被赌坊的打手平息下去。

那个闹事的赌徒被拖走了。

人群渐渐恢复秩序。

九儿和刘澈没有在门口过多停留,装作被吓到,慢慢退回了大厅相对空旷的地方。

“怎么样?”刘澈低声问。

“普通铜锁,老旧了。”九儿语气轻松,“一拳的事儿。不过现在人多,不好动手。得等晚上,或者找机会悄悄弄开。”

刘澈点头。

他也觉得白天潜入太过冒险。

两人又在赌坊里晃悠了一会儿,九儿装出对各种赌博都好奇的样子,东问西问,刘澈则是一副想玩又没钱、胆小又好奇的纠结模样。

倒也没再引起什么注意。

眼看已近午时,两人决定先离开,找个地方吃饭,顺便商议下一步。

出了“千金台”,九儿深吸了一口外面相对清新的空气,嘀咕道:“里面可真不是人待的地方。”

刘澈也松了口气,演了半天病弱书生,也挺累的。

两人在附近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面馆坐下,点了两碗阳春面。

等面的功夫,九儿低声说:“我觉得,胡账房如果真被关在赌坊,很可能就在那个地下室。晚上咱们再来,想办法摸进去看看。”

“晚上赌坊人多,更混乱,或许是个机会。”

刘澈同意,“但需得小心。那种地方,晚上守卫可能更严。”

“见机行事。”九儿扒拉着筷子,“对了,咱们还得弄两身夜行衣……不对,夜行衣太显眼。就这身挺好,不起眼。”

刘澈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儒衫,苦笑。

这身打扮,晚上潜入,似乎也不太合适。

正说着,面端上来了。

九儿饿坏了,呼呼吃了起来。

刘澈吃得慢条斯理,与“病弱”人设相符。

吃到一半,旁边桌两个酒客的对话,引起了他们的注意。

一个说:“听说了吗?‘千金台’这两天,后院好像不太平。”

另一个问:“咋了?”

“好像是有耗子,特别大的耗子,把后厨存放好酒的酒窖门给啃了个洞,偷喝了不少陈酿。钱老板气得够呛,正让人到处找呢,还说要弄几条厉害的猫来。”

“耗子能啃穿酒窖的门?那得多大的耗子?”

“谁知道呢,邪门得很……”

九儿和刘澈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。

耗子啃穿了酒窖的门?

酒窖……会不会就在地下室附近?

或者,根本就是地下室的掩饰?

这“耗子”,会不会是……被困在地下室的胡账房,或者其他什么人,试图弄出的动静?

两人心照不宣地加快了吃面的速度。

看来,今晚的夜探“千金台”,势在必行了。

只是不知,那扇门后,等待他们的,是至关重要的证人,还是致命的陷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