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有。”刘澈沉吟，“不过子时过后，守卫会换班，中间有半柱香的空隙。”
“够了。”九儿点头，“半柱香时间，够我撬十个锁了。”
刘澈扶额。
两人又商量了撤离路线、暗号、应急方案。九儿做事干脆利落，不到一个时辰就把计划捋得清清楚楚。
“就这样。”她收起图纸，“今晚子时行动。”
刘澈看着她：“九儿，这次……谢谢你了。”
“谢什么。”
九儿摆手，“你帮我讨嫁妆，我帮你查案子，这叫互相帮忙。”
她顿了顿，认真道：“刘澈，咱们是兄弟。兄弟有事，我两肋插刀。”
刘澈看着她坦荡的眼神，心头涌起一股暖流。
这丫头，把情义看得比什么都重。
“好。”他重重点头，“兄弟。”
傍晚时分，影一来汇报宫里的情况。
“殿下，陛下已经派人封锁了长春宫，但舒贵妃拒不认罪，说那些证据都是栽赃陷害。”
影一顿了顿，“而且……三皇子今日进宫了，在御书房外跪了两个时辰，求陛下明察。”
刘澈冷笑：“他倒是会演戏。”
九儿在一旁擦拭短刀——这是她刚从武馆拿来的，刀身泛着寒光。
“影一，”她头也不抬，“今晚你不用跟着。”
影一一愣：“棠姑娘，这……”
“人多了反而碍事。”九儿把短刀插回刀鞘，“我和刘澈两个人去，够了。”
影一看向刘澈。
刘澈点头：“听她的。你带人在宫外接应就行。”
“是。”影一领命，但还是不放心，“殿下，您的伤……”
“死不了。”刘澈活动了下肩膀，“你去准备吧。”
影一退下后，九儿把擦好的短刀递给刘澈：“给你防身。”
刘澈接过：“你呢？”
“我用这个。”九儿从怀里掏出……两块板砖？
刘澈瞪大眼睛：“你带这个干嘛？”
“顺手啊。”九儿掂了掂板砖，“敲闷棍、砸锁、当暗器，一砖多用，方便。”
刘澈：“……”
他忽然觉得，跟这丫头一起行动，可能会发生很多意想不到的事。
夜幕降临。
两人换了夜行衣——刘澈的是影一准备的，九儿的是自己改的，袖口裤腿都扎得紧紧的，方便活动。
子时将近。
九儿检查了一遍装备：板砖两块，短刀一把，迷药一包（她自己配的，说能让人昏睡一个时辰），还有一包蜜饯。
“带蜜饯干嘛？”刘澈好奇。
“补充体力啊。”九儿理所当然，“万一打饿了怎么办？”
刘澈失笑。
这丫头，真是……
“走吧。”九儿把蜜饯塞进怀里，“该干活了。”
两人悄无声息地出了别院，消失在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