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澈没有回答，只是看着她。
月光下，他的眼睛亮得像星辰。
九儿忽然觉得心跳有点快，慌忙移开视线：“那个……星星真好看啊。”
“嗯，好看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但这次，沉默不再尴尬，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温馨。
九儿偷偷瞄了刘澈一眼，发现他还在看她，脸更热了。
“你、你老看我干嘛？”她结巴道。
“因为好看。”刘澈轻声道，“比星星还好看。”
九儿：“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“你胡说什么”，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。
夜风吹过，带着初夏的花香。
刘澈伸出手，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九儿浑身一僵，却没有抽开。
他的手很暖，掌心有薄茧，是常年握剑留下的。
她的手也不细嫩，指节分明，是常年练武磨出来的。
两只手都很粗糙，却意外地契合。
“九儿，”刘澈声音很轻，像怕惊扰了夜色，“如果明天……我出了什么事……”
“不许胡说！”九儿猛地转头瞪他，“你不会有事！有我在，谁敢动你！”
她握紧他的手，握得紧紧的，仿佛这样就能把他牢牢护住。
刘澈笑了，眼中满是温柔：“好，我不说。但九儿，你也要答应我，保护好自己。你若出事，我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没说下去。
但九儿听懂了。
她鼻子有点酸，却强笑道：“放心！我棠梨花福大命大，阎王爷都不敢收！”
刘澈看着她强装坚强的样子，心头柔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九儿，”他在她耳边轻声道，“等这一切结束，我带你去江南看梨花，去塞北看草原，去所有你想去的地方。”
“真的？”九儿闷声问。
“真的。”刘澈承诺，“君子一言，驷马难追。”
夜色温柔，星光璀璨。
两个年轻人在屋顶上相拥而坐，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。
明天或许有血雨腥风，但此刻，他们拥有这片刻的安宁。
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