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光屏上滚动的评论,轻轻摇头:“你看,连‘洪武三十五年传位’这种话都有,明眼人一看就是玩笑。
后世之人,爱把帝王的狠劲往大了说,越极端越有人传。老四他争位是真,手段烈是真,可要说见人就诛十族,我不信。”
朱元璋嗯了一声,脸色稍缓,却依旧带着几分不解:“可为何偏偏拿他说事儿?咱当年也诛过奸佞,却没人这般编排。”
“因为他是‘反’着上位的。”马皇后笑了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通透,“后世评说,总爱抓着‘名不正言不顺’的地方放大。老四夺了侄子的位,旁人便要把他的狠劲往极致里描,好显得他‘名实俱亏’。”
她握住朱元璋的手,掌心温温的:“别多想了。这些都是千年后的闲话,咱现在猜也猜不透。等日后,说不定宋安宁那丫头刷出更全的说法,咱自然就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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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元璋点点头,目光从光屏上移开,看向殿外的夜色:“也罢。咱不求后世把老四夸成圣人,只求他们记得,他守过这天下,没让百姓遭太大的难。”
马皇后轻声道:“会的。洛水臭了,后人骂司马家;泰山降格了,后人责掌权者。可若是老四真把天下守稳了,后人自会有公道话。”
烛火摇曳,映着两人相握的手,光屏上的喧嚣还在继续,可这殿内,却只剩下夫妻间的默契与安稳。
朱元璋不再纠结于那句“诛十族”,只在心里默默期许——但愿老四的后世名声,能配得上他守过的山河。
相较于朱元璋的担忧,纠结,马皇后的淡然,那永乐年间的朱棣盯着光屏里那句“连围观的都诛十族”,猛地一拍案,案上的砚台险些翻倒,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怒火:“放屁!朕何时诛过人十族?谁给朕造的这等谣!”
他站起身,踱来踱去,龙袍下摆扫过地面,带起一阵风:“朕当年靖难,是为清君侧,护的是大明江山!虽手段烈了些,可诛十族这般丧心病狂的事,朕不屑为,也绝不会为!”
“围观的都要杀?”朱棣冷笑一声,眼底翻涌着怒意,“后世之人,为了博眼球,竟把朕编排成这般嗜杀的模样!”
他抬手,指着光屏,语气凌厉如刀:“是谁传的?让朕知道了,定不饶他!诛十族?朕看,该被诛的是这些造谣生事的人!”
一旁的朱高炽连忙上前,轻轻拉住他的衣袖道:“爹息怒。这光屏里的话,真假难辨,许是后人打趣,许是有人故意抹黑。您犯不着为这些闲话动这么大的气。”
“打趣?抹黑?”朱棣甩开她的手,怒气更盛,“这关乎朕的名声,关乎大明的体面!朕不能让后世之人,只记得一个‘诛十族’的暴君形象!”
他深吸一口气,目光重新落在光屏上,语气稍缓,却依旧带着不甘:“朕不在乎他们怎么评说朕的上位,可朕守过这天下,做过实事,不该被这般污蔑。”
朱高炽看着他,眼底满是心疼,轻声道:“爹的功绩,后世自有公论。那些造谣的话,终究是站不住脚的。您别气坏了身子,不值得。”
朱棣盯着朱高炽那一身沉甸甸的肉,眼底的火气像是被一盆温水慢慢压下,只剩下一声疲惫的叹气:“算了,不看了。”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与倦意,“越看越来火,净是些没影子的瞎话。”
他挥了挥手,目光从光屏上移开,落在儿子身上:“你也下去吧,早点休息。你这身子,经不起熬。”
朱高炽愣了愣,随即躬身应道:“是,爹。”他看着父亲紧绷的侧脸,心里虽还有些担忧,却也不敢多劝,只轻声补了一句,“爹也别太往心里去,那些闲话,当不得真。”
朱棣没再应声,只是重新坐下,端起案上早已凉透的茶盏,抿了一口。
茶的苦涩漫开来,倒让他心里的躁意淡了些。
朱高炽悄悄退了出去,殿门轻轻合上,隔绝了外界的声响。
朱棣独自坐在烛火下,目光落在空荡荡的殿内,心里五味杂陈——他不怕战场的刀光剑影,不怕朝堂的尔虞我诈,却偏偏被后世几句无稽之谈,搅得心神不宁。
他抬手关掉了光屏,殿内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。“守天下难,守名声更难。”
朱棣低声喃喃,语气里满是无奈,“罢了,后世如何评说,终究不是朕能掌控的。只求朕创下的基业,能护得大明子民安稳,便足矣。”
烛火摇曳,映着他孤单的身影,殿内一片寂静,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,伴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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