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长乐宫偏殿,刘邦刚结束一场与朝臣的议事,正端着一盏温热的米酒,靠在凭几上闭目养神。
他素来不喜繁文缛节,殿内没有太多规矩,几个近臣还留在殿中,低声商议着。
心中却还在可惜宋安宁去了西安却没到他的皇陵就回家了。
看到手中光屏里的画面,刘邦不由得坐直了身子,放下酒盏,眉头微微挑起。
“好家伙,这鸟的尾巴,竟比戚姬的舞衣还要花哨。”他咂了咂嘴,语气里满是惊叹。
近臣陈平凑上前来,目光黏在光屏上,喃喃道:“陛下,此鸟当是孔雀,传闻南蛮之地偶有产出,却从未见过如此艳丽之姿。”
光幕流转,食草动物的身影接踵而至。
温顺的梅花鹿低头啃草,矮脚马甩着尾巴讨食,长颈鹿伸长脖颈,啃食着高处的树叶。
刘邦看着那长颈鹿修长的脖颈,忍不住拍着大腿笑道:“这畜生的脖子,怕是比朕那御花园里的梧桐树还要长!莫不是天生异相?”
殿内众人哄然大笑,可笑声未落,光幕便切到了猛兽区。
东北虎一声咆哮,震得光幕微微晃动,那雄浑的声响,仿佛穿透了幕布,在长乐宫中回荡。刘邦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,他猛地站起身,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,眼神骤然凝重。
“好烈的兽!”他沉声道,“比朕当年在芒砀山见过的猛虎,还要雄壮三分!这般猛兽,若是能驯来做坐骑,岂不是比战马还要威风?”
樊哙素来好勇斗狠,此刻更是瞪大了双眼,盯着光幕里的老虎,双拳紧握,跃跃欲试:“陛下!若是臣能得此兽,定能将其驯得服服帖帖,日后随军出征,必能震慑敌胆!”
众人正议论间,蟒蛇馆的画面赫然出现。那碗口粗的巨蟒,盘绕在树枝上,鳞片泛着冷幽幽的光,缓缓吐着信子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樊哙的脸色微微一变,嘟囔道:“这玩意儿……倒是比毒蛇难缠多了,看着就渗人。”
刘邦也皱紧了眉头,沉声说:“此等毒物,当圈禁起来,若是放于山野,怕是要伤了百姓。”
就在这时,动物表演的场景映入眼帘。
当看到老虎乖乖钻过火圈,黑熊笨拙地踩着彩球,猴子骑着小自行车绕场飞奔时,长乐宫的殿内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刘邦瞪大了眼睛,嘴巴微张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他看着那驯兽师挥舞着鞭子,便能让百兽俯首帖耳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“乖乖隆地咚!”他忍不住爆了句家乡话,声音里满是震撼,“朕身为大汉天子,坐拥四海,见过的珍奇异兽也算不少,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将猛虎驯得这般听话!这后世之人,究竟有何门道?”
他快步走到光幕前,目光紧紧盯着那些排队买票入园的游客,看着他们手里攥着的门票,又看向宋安宁一家其乐融融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艳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