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那行“四方宾服,明命而入贡者殆三十国”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,喉间的冷哼淡了,只低声道:“这小子……倒也算没辜负朕打下的江山。”
可当画面跳转到嘉靖帝改庙号的一幕,看着“太宗”二字被一笔抹去,换成煌煌的“成祖”,朱元璋满是幸灾乐祸:“哈哈!好!改得好!”
他拍着龙案,笑得眉眼都弯了,眼角那点湿意早没了踪影:“这老四,一辈子都想挣个名正言顺的顺位继承,想把自己洗白成奉天承运的真命天子,结果呢?到头来,还是被后代给改成了‘祖’!”
他顿了顿,想起朱棣当年抹去建文四年、硬把洪武年号延了四年的荒唐事,眼底的笑意更浓,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的刻薄:“活该!真是活该!谁让他为了遮那靖难的遮羞布,连建文的年号都敢抹,连允炆的四年都敢吞?如今落得个‘成祖’的庙号,看着是尊荣,实则是把他那点‘非顺位’的底子,明明白白刻在了史书上!这都是他自己作的,怨不得别人!”
嘴上骂得痛快,可朱元璋的目光又落回光屏上“万世不祧”四个字,嘴角的弧度悄悄敛了敛,心里竟莫名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——这小子,折腾了一辈子,终究还是在太庙里头,占了个和自己并肩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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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标望着光屏上那行“幅陨之广,远迈汉、唐”的评语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带扣上的流云纹,心头那道尘封已久的疑问,竟在此刻又破土而出——若历史上他没有早逝,稳稳接过父皇传下的江山,他能做得比四弟更好吗?
他试着将自己与朱棣放在天平两端,细细比对。
论守成,他自忖是胜过朱棣的。父皇便常赞他仁厚宽和,懂得体恤百姓疾苦。
若他登基,定不会像朱棣这般,倾尽国力五次亲征漠北,让百万民夫抛家舍业,让太仓的存粮日渐空虚;也不会耗十五年光阴营建北京,让无数工匠埋骨途中。
他会效仿汉初的休养生息,轻徭薄赋,与民休息,让历经战乱的大明,在安稳里慢慢恢复元气。
朝堂之上,他也不会重用以酷烈着称的臣子,而是会广开言路,让文臣武将各尽其才,不会让朝堂因猜忌而人人自危。
可论开疆拓土,论震慑四方,他知道自己远不及朱棣。
他没有朱棣那股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狠劲,没有那种“天子守国门”的决绝。换作是他,面对蒙古部落的屡屡骚扰,或许会选择遣使议和,会用金帛换取一时的安宁,却绝不会像朱棣那样,以六十五岁高龄,拖着病体亲赴漠北,将大明的兵威,刻在草原的风沙里。
他也不会有魄力下令郑和下西洋,让大明的旗帜,飘扬在万里之外的海域;不会有决心迁都北京,将王朝的重心北移,牢牢扼住北疆的咽喉。
朱棣的江山,是打出来的,是拓出来的,带着一股子睥睨天下的锐气,却也沾满了百姓的血汗;而他想要的江山,是守出来的,是暖出来的,带着春风化雨的温和,却或许少了几分震慑四夷的雄风。
朱标轻轻叹了口气,眼底掠过一丝怅然。
没有谁更好,只有谁更适合。
朱棣适合那个需要开疆拓土、需要立威四方的大明;而他,或许更适合那个需要休养生息、需要抚平疮痍的大明。
可历史没有如果。他终究是早逝了,没能亲手接过那副江山重担,而朱棣,则用自己的铁血与魄力,将大明推向了另一个巅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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