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。”房门被轻轻带上,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。
这一夜,赵君无没有回来。
几日后,一个寻常的傍晚被疾驰的马蹄声打破。一名风尘仆仆、身着皇宫侍卫服饰的骑士高举明黄卷轴,在王府大门前勒马停住,朗声道:
“圣旨到!南翎王、南翎王妃接旨!”
王府众人立刻整肃衣冠,齐聚前院。赵君无与凉笙并肩立于最前。
侍卫展开圣旨,高声宣读: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朕五十寿辰在即,普天同庆。念南翎王镇守南疆,功勋卓着,特命尔携王妃即刻启程,回京贺寿,共享天伦,不得有误!钦此!”
“儿臣(臣妾)领旨,谢主隆恩!”赵君无与凉笙叩首领旨。
安顿好传旨侍卫后,凉笙知道,平静的日子结束了。回京之路,必然暗流涌动。她必须去找赵君无商议行程和贺礼事宜。
这几日,两人之间弥漫着一股无形的低气压。自那晚之后,他们便陷入了某种冷战般的僵局。凉笙不主动找他,赵君无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嬉皮笑脸地缠着她。气氛沉闷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凉笙来到书房外,敲了敲门。
“进。”里面传来赵君无略显冷淡的声音。
她推门进去,赵君无正坐在书案后,低头看着一份舆图,并未抬头。
“圣旨已接。何时启程?贺寿需准备什么贺礼?”凉笙开门见山地问道,语气也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。
赵君无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舆图上,头也不抬,声音平淡无波:“阿笙决定就好。不必问我。”
凉笙看着他这副拒人千里的样子,心头莫名地也窜起一股火气。好,很好。
“行。”她干脆利落地应道,“那就明日一早启程。路上顺利的话,半月可抵京城。贺礼……我自会斟酌。” 说完,她转身就走,房门被她用力带上,发出“哐”的一声巨响,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