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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踏上边城的土地，凉笙与霍年州见面时，空气中总弥漫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尴尬。边城…承载了太多他们年少时炽热而隐秘的回忆。许多地方，都曾留下他们缠绵的痕迹。平常不会刻意想起，可当独自站在营帐外，眺望远处那座熟悉的、高耸的城墙时，那些被刻意尘封的画面便不由自主地浮现眼前：
少年和她在营帐的阴影里、在城墙的垛口后、在无人的旷野上、甚至在人迹罕至的深山洞穴中，不知疲倦地探索着彼此身体的每一寸隐秘，留下无数炽热的喘息与呻吟…
少年笨拙地为她熬煮羹汤，甚至用嘴含着食物，嬉笑着渡入她口中…
他们策马奔驰在城外的空地上，肆意欢笑，纵情快活…风扬起她的长发，拂过他带笑的脸庞…
凉笙站在营帐外，望着灰蒙蒙的天空，眼神有些放空，陷入了遥远的回忆。好一会儿，她才自嘲般轻轻笑了笑，低声自语：“年少啊…” 她刚想转身回帐，却在不经意间瞥见不远处，霍年州正静静地站在那里，目光深邃而复杂地凝视着她。
“阿笙，” 霍年州走近几步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小心翼翼，“要…一起走走吗？”
凉笙略微犹豫了一下，随即点点头：“好。”
两人并肩，沉默地走出了军营，走向那片曾经熟悉、如今却已改变许多的土地，越走越远。
“阿笙，你看…” 霍年州指着前方一片新开垦出的田地，打破了沉默，语气带着怀念，“这里…已经可以种粮食了。以前我们在这里的时候…还只有光秃秃的土丘和冰冷的岩洞…”
凉笙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，脸上也浮现一丝感慨的笑意：“是啊，快十年了呢…时间过得真快。”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岁月流逝的怅惘。
霍年州忽然停下脚步，转过头，目光灼灼地看向她，声音低沉而直接：“阿笙，你爱他吗？”
凉笙也顿住脚步，脸上没有惊讶，反而是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平静，她坦然一笑：“年州…我很爱他。真的。” 她顿了顿，真诚地看着他：“若兰很好…是个值得珍惜的好姑娘。你…也不要总是活在过去里了，要向前看…”
霍年州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苦涩又释然的笑：“我…尽力吧。” 他的目光依旧胶着在她脸上：“那…他对你好吗？”
凉笙低下头，脚尖无意识地碾着地上的一颗小石子，再抬起头时，眼中是清晰可见的幸福和满足：“很好。”
霍年州深深地凝视着她，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模样刻进心底。半晌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意味：“阿笙…我可以…再吻你一次吗？就当是…告别我们的过去…最后一次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