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笙配合地露出惊恐的神色:“你…你想干什么?!”
洛斳与笑得更加癫狂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报复的火焰:“我想干什么?阿笙,明明我才是你第一个男人啊!可你却对我如此绝情,一点情分都不留!” 他猛地握紧拳头,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刻骨的恨意:“你们杀了新言!我要为她报仇!很快,很快赵君无、霍年州…他们所有人都会死!!边城的地形图我早就给了云镶珩了!哈哈哈哈哈!”
凉笙厉声喝问:“你疯啦?!边城兵败,对你有什么好处?!对东辰有什么好处?!”
洛斳与歇斯底里地吼道:“好处?!很快你就会知道了!至于今晚…” 他的目光忽然变得淫邪而贪婪,紧紧锁定在凉笙身上,“你好好陪我就好…” 说着,他便急不可耐地伸出手,开始粗暴地撕扯凉笙的衣襟!
凉笙在他手下微微动了一下,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失望:“洛斳与…你怎么会…变成这样?”
洛斳与手上的动作一顿,脸上闪过一丝复杂,随即又被更深的疯狂淹没:“我给过你机会了!是你不愿意跟我走!那明天…我就把你送给云镶珩!让他好好‘囚禁’你!至于今晚…” 他再次俯身,贪婪地嗅着凉笙颈间的气息,声音带着病态的迷恋,“你还是我的…阿笙…我还记得你的滋味呢…这么多年…日日夜夜都在想…”
“砰!!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在狭窄的岩洞中炸开!
洛斳与脸上的疯狂瞬间凝固,化为极度的错愕和剧痛!他不可置信地低头,看向自己瞬间被洞穿、血肉模糊的右手掌!剧痛还未完全传递到大脑——
“砰!!!”
又一声枪响!他的右脚掌也被打穿!
“啊——!!!” 洛斳与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,身体失去平衡,重重摔倒在地,痛苦地蜷缩翻滚,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。
凉笙缓缓坐起身,动作流畅,哪里还有半分无力?她手中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地指着洛斳与的头颅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:“呵…所以这里…就是你与云镶珩勾结密谋的巢穴?”
洛斳与疼得浑身抽搐,涕泪横流,惊恐万分地看着那致命的武器:“阿笙!阿笙!别杀我!别杀我!我…我是真的爱你啊!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爱你啊!”
凉笙眼中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:“闭嘴!你的爱,太廉价,太恶心!我可不需要!” 她枪口纹丝不动,声音冷得像冰:“说!云镶珩什么时候会来?!”
洛斳与疼得快要昏厥过去,断断续续地哀嚎:“明…明日…辰时…阿笙…求求你…放我一条生路…求求你…”
凉笙没有再看他一眼,收枪入怀,迅速转身,朝着密道出口的方向疾步走去。来的时候她暗中估算过,这条密道距离边城军营大约二十里。
就在她刚走出几十米,拐过一个弯道时,迎面撞上了一行人!为首的,赫然是云镶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