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师尊扶在他腰上的那只手,正在若有若无地,向下滑动。
指尖顺着脊椎的线条,滑过尾椎,最后停在了那个危险的边缘。
虽然隔着裤子,但那个位置......
只要师尊稍微有点动作。
......
沈休坎的呼吸瞬间屏住了。
“唔!”
当肩膀上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压下来的瞬间,沈休坎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。
戚冥豫甚至没有用力,只是那只搭在他肩头的手掌微微下压,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。
沈休坎的双腿一软,膝盖弯曲的角度彻底失去了控制。
重力接管了一切。
沈休坎坐在了旁边小吃摊的塑料椅子上。
“嘭。”
并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巨响,只是人体沉重地砸在塑料椅子上发出的沉闷声音。
但在沈休坎的脑海里,这一声却堪比核弹爆炸。
接着,是一声被强行扼杀在喉咙深处的、变了调的悲鸣。
“呃——哈啊——!”
他猛地仰起头,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,像是一张濒临断裂的弓弦。
双手死死抓住了桌子的边缘,指甲在劣质的防火板桌面上刮擦出令人牙酸的声响,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厉的白色。
痛。
伴随着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错位感。
......
......
......
......(就是回到了该待的地方)
物理规则在这一刻展现了它残酷的一面。
......
......
......
......
......
......(总而言之就是沈休坎很难受)
“唔......!”
......
这一下跌落,彻底封死了所有的退路。
所有试图逃逸的囚犯,都被这残酷的狱卒全部抓回了牢房。
......
......
......
......(细节描写,但不让写)
沈休坎趴在桌子上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。
他的眼前阵阵发黑,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那个还没吃完的章鱼小丸子盒边。
太刺激了。
真的太刺激了。
......
......
......
......(好吧,我写得确实很过分)
“坐着吃吧。”
师尊的声音平稳地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。
沈休坎艰难地从桌面上抬起头,眼神涣散地看着师尊。
他的嘴唇在颤抖,红肿得像是被人狠狠蹂躏过。
吃?
还吃?
他现在哪里还吃得下任何东西。
......(就是沈休坎吃饱了)
但他不敢违抗。
......
师尊的每一句话,都是不可违抗的神谕。
他颤抖着伸出手,重新拿起那个勺子。手抖得厉害,勺子在碗边磕碰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机械地挖了一勺已经有些化水的冰粉,送进嘴里。
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却压不住体内那股翻腾的燥热。
......
......
......
......(就是越狱结果被抓回去了)
沈休坎觉得自己快要疯了。
他只能拼命地吃,以此来掩盖那种感觉。
他低着头,不敢看周围的人。
旁边有一对情侣正在互相喂食,笑声清脆。
对面有个小孩正在哭闹着要买玩具。
一切都那么正常。
只有他不正常。
他像是一个异类,怀揣着满腹的秘密,混迹在这些普通人中间。
这种巨大的反差感,让他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,却又在某种隐秘的角落里,生出了一丝变态的快感。
只有师尊知道。
只有师尊知道他在经历什么。
戚冥豫是这一切的主宰,是给予他痛苦与快乐的神明。
直到师尊起身。
“我们去看电影吧。”
沈休坎才终于从那种濒死般的恍惚中回过神来。
看电影。
这三个字像是一根救命稻草,又像是一道新的催命符。
好消息是,那里很黑,有软座,不用像现在这样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。
坏消息是,那里很黑,有软座,意味着......师尊的行径不可捉摸。
但现在的他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。
他扶着桌沿,试图站起来。
“嘶......”
......
......
......(物理作用啦,自己想吧)
沈休坎的膝盖一软,差点直接跪下去。
他赶紧抓住了师尊的手臂,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了师尊身上。
“没、没事......腿麻了......”
他苍白着脸解释道,声音虚弱得像是刚生了一场大病。
师尊没有拆穿他,只是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,力道坚定而温和,带着他向电梯口走去。
这一路,对沈休坎来说,堪比长征。
......
......
......
......
......(就是说沈休坎回去要换衣服了)
但他不敢停,也不敢走得太慢。
只能咬着牙,像个刚刚受过刑的犯人一样,跟在师尊的身后,一步一挪地向着那个未知的黑暗走去。
电梯门打开,冷气扑面而来。
沈休坎打了个寒颤。
电影院在顶楼。
随着电梯的上升,失重感再次袭来。
......
沈休坎闭上眼,靠在电梯壁上,绝望地想:这漫长的一天,才刚刚开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