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冥豫张嘴的那一瞬间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沈休坎看着那张只有米粒大小的嘴唇微微张开,露出一点点洁白的齿关,然后含住了他指尖上那粒红宝石般的果肉。
湿润。
温暖。
......
......
......
他看着师尊喉结极其微弱地滚动了一下,将那点果肉咽了下去。
紧接着,就是师尊那句带着几分不耐烦、又带着几分纵容的警告。
“好了,我吃了,你不要再得寸进尺了。”
声音虽小,却带着惯有的冷清与傲气。
如果是平时,沈休坎大概早就见好就收,乖乖退下谢恩了。
但今天不一样。
今天,他不仅是一个徒弟,更是一个掌握着绝对体型优势的巨人。
而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,此刻正毫无防备地坐在他的枕头边,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点刚才进食留下的残渣。
那身白袍太白了。
白得刺眼。
白得让人......想要破坏。
一种深埋在心底的、名为恶劣的种子,在这个瞬间突然破土而出,长成了参天大树。
沈休坎并没有收回手。
相反,他看着师尊,脸上那个讨好的笑容突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。
“师尊教训得是。”
他嘴上应着,手指却再次动了。
这一次,他没有再去切新的果肉。
而是用那根刚刚喂过食、上面还沾着丰富果汁的大拇指,极其自然地伸向了师尊的嘴角。
“不过......师尊,您嘴角漏了一点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关切。
那根巨大的拇指压了下来。
对于现在的戚冥豫来说,那就像是一面肉色的墙壁突然倾倒。
戚冥豫本能地想要躲避,但沈休坎的动作看似缓慢,实则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。
那是擦拭吗?
不。
那是涂抹。
那根饱蘸了红色果汁的拇指,并没有擦掉师尊嘴角的污渍,而是像一支粗大的画笔,重重地按在了他的唇角,然后极其恶劣地向下一抹。
“哎呀......”
沈休坎发出了一声毫无诚意的惊呼。
......
“手滑了。”
他无辜地眨了眨眼,但手上的动作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仿佛是为了补救刚才的失误,他那只巨大的手掌突然有些慌乱地在戚冥豫剧面前挥舞了一下。
指尖不小心勾到了旁边那块还没切完的、汁水丰沛的硕大朱果块。
啪。
一声轻响。
那块对于戚冥豫来说足足有半个身子那么大的果肉,在沈休坎的误触下,像是一颗失控的陨石,带着满身的汁水,精准无比地砸在了他的怀里。
噗嗤。
......
......
......
......(就是果汁蹭衣服上了,但是师尊比较小,所以跟洗澡没区别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