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垂在身后的、雪白的兔耳朵,也被溅落的果汁打湿,狼狈地贴在脑后。
原本清冷高洁的神明,瞬间变成了一只像是掉进了果酱罐子里的落汤兔。
沈休坎内心疯狂尖叫:“艺术品!这是就是艺术品!师尊现在的样子......好像那种刚被蹂躏过......啊不,刚被宠爱过的样子!太S了!那果汁顺着锁骨流下去!流到胸口!还衣服贴在身上了,腰线露出来了!还有那个尾巴......肯定染色了......我死了,我真的死了。”
沈休坎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把戚冥豫直接抓起来舔干净的冲动,脸上的表情迅速切换成了惊恐和自责。
“师尊!”
他大叫一声,声音里充满了惶恐。
“徒儿该死!徒儿......徒儿这就给您擦干净!”
他说着要擦,那双大手却只是在戚冥豫上方虚虚地抓了两下,根本不敢真的落下来——或者说,不舍得擦掉这一身杰作。
戚冥豫终于反应过来了。
......
......
怒火,瞬间点燃了戚冥豫的理智。
戚冥豫猛地抬头,那双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,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装模作样的孽徒。
“沈休坎!要造反啊!”
这一声怒吼,虽然因为声带变小而显得有些奶声奶气,其中的杀意却是实打实的。
沈休坎被这一嗓子吼得浑身一颤,立刻做出了投降的姿势。
“徒儿不敢!徒儿真的不敢!”
他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师尊,语气急促而诚恳。
“都是徒儿笨手笨脚,连个果子都拿不稳......师尊您别生气,气坏了身子徒儿万死莫辞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极其隐晦地观察着戚冥豫身上的每一个细节。
果汁还在流淌。
那白袍湿透后变得半透明,隐隐透出
太脏了。
太甜了。
太......需要清洗了。
沈休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图穷匕见。
“师尊......这......这太黏了。”
他皱着眉头,仿佛比戚冥豫还要嫌弃这些果汁。
“这果子糖分极高,若是干在身上,不仅难受,还会......招蚂蚁的。”
“虽然神界没有蚂蚁,但会有灵虫......万一有什么虫子闻着味儿爬到师尊身上,钻进衣服里......”
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给戚冥豫留足了想象的空间,然后立刻给出了唯一的解决方案。
“洗澡。”
“必须立刻、马上洗澡。”
“师尊,您现在这样......肯定没法自己洗了。这衣服都黏在身上了,脱都脱不下来。”
他慢慢地直起上半身,巨大的阴影再次笼罩了戚冥豫。
这一次,他的眼神里不再是试探,而是一种坚定和兴奋。
“徒儿抱您去。”
“这里没有适合您的浴桶......不过徒儿那儿有一只平日里用来温酒的白玉盏,大小......正合适。”
没等戚冥豫拒绝。
沈休坎伸出了双手。
双手并拢,掌心向上,像是在捧起一汪珍贵的泉水。
他的动作极其轻柔,但那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感却封锁了戚冥豫所有的逃跑路线。
巨大的手掌贴上了戚冥豫湿透的后背和腿弯。
那种掌心的热度透过湿漉漉的布料传过来,烫得惊人。
“得罪了,师尊。”
他低声说着,语气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压抑。
“徒儿这就带您去......洗白白。”
“别说这种恶心人的话!”
“好嘞!师尊,徒儿很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