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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派妻子的自救之路(3)(1 / 2)

沈云暮在廊下站了半宿,晚风卷着寒意吹透了他的长衫,他却半点没察觉。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林楚白天催和离的模样,那股“非走不可”的决绝,像根刺扎得他心口发疼——他绝不能就这么放她走。

终于,他攥紧了拳,转身走向林楚的院子。站在房门外,指尖悬在门板上,他又忽然慌了神——找什么借口?说送和离书?不行。说关心她的身体?她定不会信。直到听见屋内传来轻微的翻身声,他才咬牙,端着最后一点世家公子的体面,叩响了门。

“叩叩叩——”

屋内的林楚正窝在软被里,享受着睡前的片刻惬意。沈家的锦被软得像云朵,熏香暖得人浑身放松,她正琢磨着明天再清点一遍嫁妆,就被这敲门声扰了兴致。“谁啊……”她嘟囔着,声音里满是不耐,“大晚上的,还让不让人睡美容觉了!”

“是我。有要事找你,开门。”沈云暮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,低沉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硬。

林楚心里咯噔一下——是这煞神?大晚上找她,难道是送和离书来了?可转念一想,哪有半夜送和离书的道理。她翻了个身,扯过被子蒙住头:“大公子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,我都睡下了!”

“开门。”沈云暮的声音冷了几分,“否则,我不介意让府里的人都知道,你这沈家夫人,大半夜拒见自己的夫婿。”

这话彻底戳中了林楚的软肋。她可不想在和离前闹出什么闲话,到时候影响了自己跑路的计划就麻烦了。“烦死了!”她低声咒骂一句,不情不愿地爬起来,趿着鞋去开门。

门一打开,沈云暮的身影就堵在了门口。他依旧穿着白天那身墨色长衫,只是领口的玉带松了几分,发丝被夜风吹得微乱,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凌厉,多了点烟火气。没等林楚说话,他就径直走了进去,目光扫过屋内的陈设,最后落在了林楚身上。

烛火跳跃,将屋内的氛围烘得暖融融的。林楚睡觉时只穿了件粉红色的抹胸,外面松松垮垮搭着件大红色纱裙,纱料轻薄,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,连肩颈处的肌肤都透着淡淡的粉。她没施粉黛,眉梢眼角带着刚睡醒的慵懒,却比平日里浓妆艳抹时更显动人。

沈云暮的目光像被粘住了似的,死死落在她身上。林楚被他看得浑身发毛,赶紧走到铜镜前坐下,伸手拢了拢纱裙——可单薄的纱料哪里遮得住什么,反而让腰腹的曲线更明显了几分。“看什么看!闭眼!”她瞪着铜镜里的沈云暮,语气恶狠狠的,可脸颊却不自觉地红了,那副又凶又娇的模样,反倒让沈云暮心头一热。

“你是我的夫人,我为什么不能看?”沈云暮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点沙哑的蛊惑。他走到林楚身后,双手撑在梳妆台两侧,将她圈在怀里,“我不止要看,还要用。你浑身上下,从里到外,都是我的。”

林楚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,她偏过头,避开他灼热的目光:“你……马上就不是了。”声音细若蚊蚋,连她自己都没察觉,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
“你说了不算。”沈云暮低头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耳廓,温热的气息扫得她脖颈发痒。没等林楚反应过来,他就弯腰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。林楚吓得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,指尖触到他微凉的长衫,心跳得更快了。

“再说了,”沈云暮看着她慌乱的模样,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,声音却依旧低沉,“你这沈家夫人当了两年,也该好好尽尽妻子的义务了。”

锦被软得像堆云絮,林楚被沈云暮轻轻放在榻上时,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他俯身压了上来,墨色长衫的下摆扫过她的脚踝,带着点微凉的触感。

“喂!我不要!放开我!”林楚瞬间慌了,手脚并用地挣扎,像条离了水的鱼,腰间的纱裙被蹭得滑落大半,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。

“别动!”沈云暮按住她的手腕,力道不算重,却让她挣不开。烛火映在他眼底,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有怒意,有委屈,还有她看不懂的灼热。“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!”

他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点压抑的沙哑,“你平时胡作非为,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;后宅的事你不管,我替你担着;你要的首饰衣料,哪样没给你寻来?前几日你跟公主之女吵架,闹到差点动手,最后还是沈家出面,让公主府送了赔礼来——你在府里快翻了天,我们可曾拘过你半分?”

他越说越激动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腕,“你说,你还要什么?为什么非要和离?”

林楚被他问得一噎,挣扎的动作慢了下来,声音也弱了几分:“不是……不是你先说要和离的吗?”

“是你先提的!”沈云暮立刻反驳,语气带着点孩子气的较真。

“明明是你先说的!”林楚不服气地瞪他,脸颊因为激动泛起红晕。

“你先说的!”

“你先说!”

两人像闹别扭的小孩子,执着地争论着谁先提的和离,榻上的氛围反倒少了几分剑拔弩张,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。

沈云暮看着身下的女人——她瞪着眼睛,睫毛气得微微颤抖,嘴角抿成个小弧度,平日里的刻薄劲儿没了,倒露出几分小女儿的娇憨。他的心忽然软了下来,压在她身上的力道也轻了些,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唇瓣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
林楚被他看得浑身发烫,脸颊像烧起来似的,赶紧偏过头:“别看……我要休息了……”她伸手去推他的胸口,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肌肤,却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,反被他一把抓住手,按在榻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