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。”沈云暮的声音低得像呢喃，呼吸扫过她的颈窝，带着点痒意，“我今晚要在此休息。”他俯身靠近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。
沈云暮指尖能清晰触到林楚纱裙下的温热肌肤，知道此刻急不得——他要的不是一时的情动，是彻底留住她，断了她和离的念头。
察觉到怀中人挣扎的力道轻了些，他依旧没松劲，一只手稳稳按住她的腰，另一只手迅速褪去身上的墨色长衫，随手扔到床尾。布料落地的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，下一秒，带着体温的胸膛就贴了上来。两人之间只隔着林楚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裙，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腰线的弧度，连她急促的呼吸都喷在他颈间，暖得人心尖发颤。
暧昧像涨潮的水，瞬间漫过了床榻。林楚的脸颊烫得能煎蛋，指尖攥着他的衣袖，声音细若蚊蚋：“不要……”她实在摸不透沈云暮——白天还冷着脸谈和离，晚上怎么就变得这么黏人？
“都安置了，穿着纱裙睡不舒服。”沈云暮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的蛊惑，指腹轻轻勾住纱裙的系带，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的温柔，“我替你脱了。”
林楚想躲，可他的手劲大得很，指尖轻轻一扯，系带就松了。纱裙像花瓣似的从她身上滑落，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，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没等她反应过来，沈云暮已经伸手将床幔拉了下来，隔绝了外间的光影——帐内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，空气瞬间变得黏腻温热。
他重新搂紧她，手掌轻轻抚过她的脊背，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林楚浑身一颤，像被羽毛搔过似的，忍不住轻声哼唧：“别……”
沈云暮却没停，鼻尖埋在她发间，满是她身上淡淡的馨香。这味道比府里最好的熏香还要勾人，让他想起这两年的空白——他们虽是夫妻，却连这样亲密独处的日子都屈指可数。他的动作渐渐放柔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，声音低得像呢喃：“楚楚，别闹和离了，好不好？”
帐幔低垂，暖香萦绕，林楚刚被沈云暮的温柔缠得有些失神，可“和离”两个字像根刺，瞬间让她清醒过来。她偏过头，避开他灼热的目光，语气带着几分倔强：“不行，我要和离。”
这话像盆冷水浇在沈云暮心头，他攥着她腰肢的手猛地一紧，眼底刚升起的柔情瞬间被怒意取代。可他看着林楚紧绷的侧脸，又怕自己一发脾气，她又要闹得不可开交，只能强压着怒火，声音放软：“我不同意。你要什么我都给你，首饰、铺面、银钱……只要你不跟我提和离。”
他直勾勾地盯着她，手掌依旧在她脊背轻轻摩挲，试图用温柔软化她的决心：“你果真舍得离开我，离开云渡和云临？我们夫妻两年，就算没多少情分，你就半点不念？这沈家的富贵日子，你也舍得？”
沈云暮心里清楚，原主跟他们没多少夫妻情分，可“富贵”二字，总能让她多犹豫几分——这是他眼下能抓住的最大筹码。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眉骨，又往下描摹她的唇瓣，动作带着蛊惑的温柔：“你想想，和离后哪还有这么舒坦的日子？现在有我们三个伺候你，想要什么张口就有，不用你操半点心……”
林楚被他说得心头微动。她确实贪恋沈家的富贵，可一想到原书里的凄惨结局，又立刻清醒过来——富贵虽好，可小命更重要！她抿紧唇，没接话，指尖却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袖，显然也在心里盘算起来。
沈云暮看她不说话，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，手上动作更柔，鼻尖蹭过她的耳廓，声音低得像呢喃。
沈云暮指尖轻轻捏着林楚的下巴，迫使她看向自己，声音带着点循循善诱的笃定：“你想想从前做的那些事——跟公主之女动手、在外逛花楼惹是非、甚至联合外人算计沈家……换了别家，哪会像沈家这样处处护着你？”
这话像重锤敲在林楚心上。她之前只顾着跑路，倒真没细想——离开沈家这座靠山，那些被她得罪过的权贵，哪一个不会找她麻烦？到时候别说富贵日子，能不能安稳活下去都难说。她垂着眼，指尖无意识地绞着锦被，显然被说动了。
沈云暮将她的犹豫尽收眼底，心里暗自松了口气——官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，他最懂怎么戳中人的软肋。他俯身靠近，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唇瓣，声音压低了几分，带着点蛊惑的沙哑：“再说，你不肯跟我们亲近，哪知道我们的好处？”
他说着，干脆抓起林楚的手，按在自己心口。隔着薄薄的中衣，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，还有他胸膛结实的肌理。“你摸摸，”沈云暮的声音里多了点笑意，“不比那些只会说甜话的小侍差吧？”
林楚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，手忙脚乱地想抽回手，嘴上还硬撑着：“别……不要这样！”可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太真实，那结实的肌理让她心头一颤，手竟不自觉地停住了，连挣扎的力道都弱了几分。
沈云暮把她的“口是心非”看得明明白白，眼底的笑意更浓。他凑到她耳边，声音缠绵得能滴出水来：“娘子……”
这声“娘子”太勾人，林楚浑身一软，竟下意识地应了声：“嗯……”话音刚落，她就后悔了——自己怎么就妥协了？可看着沈云暮眼底的光亮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，那句“要和离”竟怎么也说不出口了。
沈云暮知道，自己这步棋走对了。他收紧手臂，把她更紧地搂在怀里，鼻尖蹭着她的发顶，声音温柔得能化了冰：“这才乖。以后别再提和离了，有我们在，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。”
帐内烛火摇曳，暖香裹着两人交缠的呼吸，连空气都透着黏腻的甜。沈云暮看着怀里眼尾泛红的女人，知道火候已到——方才的拉扯与挽留，早已磨软了她的棱角，此刻只需再推一把，就能彻底断了她和离的念头。
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脊背，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，语气温柔得像浸了蜜：“别拒绝我，好吗？”
可这温柔里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。他没给林楚反驳的机会，掌心微微用力，将她紧紧地扣在怀里。胸膛贴着她的后背，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，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。他低头，鼻尖蹭过她的耳廓，声音低得像呢喃，却带着笃定的占有：“我们是夫妻，本就该这样……楚楚，别再推开我了。”
林楚被沈云暮圈在怀里，脑子像团乱麻——一会儿想起和离后的自由日子，一会儿又念及沈家的富贵安稳，连方才他掌心的温度都在心头挥之不去。她皱着眉，想理清这团乱绪，可越想越烦，干脆咬了咬唇，把所有纠结都抛到了脑后。
“算了，不想了！”她小声嘟囔着，像是跟自己赌气，又像是在妥协。指尖松开了攥得发皱的衣袖，身体也不自觉地放松下来，轻轻往沈云暮怀里靠了靠。
这细微的动作，让沈云暮眼底瞬间亮了起来。他收紧手臂，将她搂得更紧，鼻尖蹭过她的发顶，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笑意：“这才乖。有什么事，明天再说，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