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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2章 倨傲的底气(2 / 2)

何镜白开口吩咐道:“丁叔,安排一下,该忙的都忙去吧。”

丁叔明白何镜白的意思,应道:“好的先生,我明白了。”

阿朦鄙夷地别开眼睛。

装模作样。

真是老虎离开家,猴子都能称霸王了。

何镜白站在楼梯处想了想,又回到厨房,从冰箱里取了些阳光玫瑰和Swet Heart车厘子,将阳光玫瑰一颗颗剪下来,在水流下冲洗干净。

阿朦就在一边抱手看着何镜白弯腰清洗水果。

看着他就这样简单洗了洗后就准备带上楼,忍不住开口道:“你是故意的吗?”

何镜白不明地看过来。

阿朦说道:“上面还有农药残留或者果粉灰尘,你就要这样带给小姐吗?万一吃坏了怎么办?”

想上赶着讨好都讨好不懂,这人是蠢的吗?

何镜白抿起唇。

他一直都这么吃,身体也没吃坏啊。

不过……楚沁的话会更娇贵一点,更仔细一点也是应该的。

阿朦走过去,夺过何镜白手里装着颗果的玻璃碗,问旁边的女佣:“小苏打呢?”

女佣在橱柜里拿出一袋小苏打递给阿朦。

阿朦放下玻璃碗,拧开小苏打的旋转盖封口,伸手等待。

女佣会意,立刻找出一柄不锈钢勺子放在阿朦手里。

阿朦控制着小苏打的用量,轻轻倒出一勺小苏打粉,看着身前空荡荡的台面,不耐地啧了一声。

年龄稍轻的女佣不敢惹这个来头好像牛逼哄哄的男人,被阿朦啧了一下后有点慌。

咋了?

你倒是说话呀!

到底咋了?你要啥啊?

阿朦习惯身边有人帮忙,在主家的时候,常在厨房帮忙的佣人总能跟他配合得很好,一场下午茶所需要用的饮品甜点总是准备得又快又精。

但楚沁这里的佣人都呆呆的,一个两个跟木头似的,光杵着不动,没有一点眼力见。

他扭头正想开口,一个干燥无水的大容量玻璃料理碗被放到身前,与岩板台面发出细微的磕碰声。

阿朦看看玻璃碗,顺着那只收回的手看向何镜白。

何镜白示意女佣去忙,问道:“还需要什么?”

面对有利于楚沁的生活知识,何镜白并不介意多向他人问一问、学一学。

他也不想楚沁被自己照顾着照顾着反而吃坏了身体。

阿朦没有分给何镜白多余的目光,也没有回话,自顾自将勺子里的小苏打粉倒进碗里,转身查看料理台的调料。

找到盐罐后舀了一小勺盐加到碗里,加入清水搅拌,放入颗果浸泡五分钟,冲去表面的小苏打残留后,又找来厨房纸,将水果表面的水渍一颗颗擦干,放进碗里。

何镜白默默看着,记住阿朦的步骤,看他擦得细致便也伸出手帮忙。

阿朦专注着手里的活,对于何镜白的插手,他只是皱了皱眉,却也没拒绝。

直到将阳光玫瑰和车厘子全部清洗干净并擦干放进无水的玻璃碗里,阿朦又找了一只叉子放进碗里,这才洗了洗手,离开厨房。

全程没有得到一句回应的何镜白也不去自讨没趣,端上水果就上了楼。

敲响楚沁的房门,楚沁在里头扬声问道:“谁啊?”

何镜白叫了一句楚沁,房间里静了一会儿,随后传来她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

何镜白打开门走进房间,看见楚沁坐在阳台,何镜白便关上房门走过去,将水果放在矮桌上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楚沁看他,拍拍旁边的椅子示意何镜白坐下来,语气透着烦恼,说道:“没什么,就是感觉自己的私人领地被别人闯进来了,很不自在。”

何镜白用叉子戳起一颗阳光玫瑰,捻掉小蒂,将圆润饱满的果实送到楚沁唇前,分析道:“因为是带着目的来的吧,让你感觉到冒犯或者危险,你内心想要避险,但是现实却达不到想象的效果,所以才会让你感觉不自在。”

楚沁张嘴吃掉阳光玫瑰,干爽的口感让她分去片刻目光,说道:“应该吧。”

何镜白捻起车厘子的果蒂,等楚沁咽下去后才将车厘子递过去。

楚沁咬走果肉,一边嚼嚼嚼,一边看着何镜白抽出纸巾垫在掌心,方便自己吐核。

察觉到她的注视也只是安安静静地与她对视,没一会儿就先一步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。

楚沁吐掉果核,好奇问道:“姜镜白,你就没什么要问我的吗?”

何镜白摇摇头,轻声说道:“你如果想说的话你会告诉我的,你不想说也一定有自己的原因,我不想逼你必须向我坦诚什么。”

可能是现在时机不对吧。

可能是我还不够资格吧。

可能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顾虑吧。

你也需要足够的私人空间,需要有自己的秘密。

因为我也有,所以我理解的楚沁。

没关系的。

楚沁看着他温顺安静的样子,心里忽然漫起一股不知来由的亏欠。

这样想着,楚沁突然拿起一颗阳光玫瑰就塞进何镜白嘴里。

何镜白茫然地看她,楚沁又拿了一颗塞到他嘴里,连着塞了三颗,看着他的脸颊鼓起来,楚沁才说道:“你吃,听我说。”

说着还拿走何镜白手里包着果核的纸巾扔进垃圾桶。

何镜白不理解,但还是费劲嚼着挤满口腔的阳光玫瑰,听着楚沁坦诚道:“我有个姐姐,比我大了五岁,你知道的,我家也没男孩,长女嘛,就要优先承家继业什么的。

说实在的,她给我承担了很多压力,我才能按照我想要的方式上学,自主创业,不用回去继承父业,这一点我很谢谢她。

但我跟她很少往来,我小一点的时候她在国际学校上学,一周见不了几次面,等我上高中大学的时候,她又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,负责我爸在国外的公司和跨国方面的合作交涉。”

楚沁摘掉果蒂,继续把车厘子塞进何镜白刚瘪下去的嘴里,说道:“她性格上有点强势,可能因为是爸妈的第一个女儿吧,想她继承家业什么的,要学的东西就很多,成熟得比较早。

说起来,我小时候看到她也挺怕她的,有时候会躲着她,因为她跟我玩不到一块去,又不爱跟我说话,感觉对我这个人也不怎么在意关注,所以从小到大,我就没跟她说过几句话。”

何镜白隐有触动,心想:一个女生在国外,要一个人面对一些社交场合,如果不强势一点的话她会被一些人看低的。

远在他国,没有父母在身边能为她及时撑腰出气,如果不坚强一些,让自己变得更优秀一点、更勇敢一点,她会过得很难吧。

楚沁捻转着指间的果蒂,道:“毕竟我很少跟她有交流,所以完全没料到她会突然叫阿朦过来看着我。”

何镜白没见过楚沁这位素昧蒙面的姐姐,完全不敢先入为主,猜想她对自己的看法。

不过,楚沁愿意主动跟自己说起家事和家人,何镜白还是很高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