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专门针对S级Alpha设计的强效诱导剂,以至于沈文琅上一次刚结束易感期没多久,依然会被强制催情。
“妈的。”他低声咒骂一句,猛地踹开岳明轩,脚步有些踉跄地朝洗手间方向走去。
沈文琅不是个心大的人,但没想到在X控股的地盘上,岳明轩敢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。
洗手间里,沈文琅用冷水狠狠泼在脸上,但体内的燥热却愈演愈烈。易感期被强行诱发的感觉并不好受,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溢。
他咬紧牙关,他掏出手机第一个拨通了高途的电话:“来三楼洗手间,立刻。”
此时,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,甚至大脑都开始昏沉。
电话刚挂断,隔间门就被轻轻推开。岳明轩倚在门框上,晚香玉气息缓缓释放。
“文琅总不舒服吗?”岳明轩的声音刻意放软,手指暧昧地搭上沈文琅的肩,“需要我帮忙吗?我知道您现在很难受......”
沈文琅猛地挥开他的手:“滚开!”
岳明轩却不依不饶地贴上来,晚香玉柔和的味道变本加厉地散发出来,刻意模仿着Oga发情时的气息:“别这么凶啊,让我帮您......”
“您看,您明明有反应了......”他不安分地凑近,一步一步向前。
“真他妈够恶心的。”沈文琅的声音冷得像冰,突然抓住岳明轩的手腕反向一折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伴随着岳明轩凄厉的惨叫。
沈文琅毫不停顿,将他狠狠按在洗手台上,大理石台面撞击出沉闷的声响。
焚香鸢尾信息素狂暴地席卷而出,不再是往常那种淡淡的银色,而是凌厉的暗银浪潮。
空气似乎都被撕裂,甜腻的晚香玉被彻底碾碎,岳明轩被压得瘫软在地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谁给你的胆子?”沈文琅的声音低哑危险,每个字都淬着寒意。易感期的Alpha本就暴躁易怒,被下药更是让他处于失控边缘。
岳明轩徒劳地挣扎着,声音破碎:“我、我只是想......”
话未说完,沈文琅的信息素再次加重压制。
“啊——!”
岳明轩眼球上翻,彻底晕了过去。
沈文琅松开手,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墙上。
药效和被强行诱发的易感期让他神志不清,洗手间的灯光在眼前晕开成模糊的光斑。
他感到浑身滚烫,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外溢,理智已经被本能吞噬。
沈文琅靠着墙壁借力,呼吸粗重,眼神涣散。焚香鸢尾暴烈地充斥整个空间,浓烈得令人窒息。
在彻底失去意识前,他仿佛闻到一丝熟悉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