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说随时过来?”沈文琅淡淡反问,将花束放在床头柜上,转向高晴,“小晴,早日康复。”
“谢谢。”高晴礼貌地点头。
“沈总,您坐。”高途连忙拉过椅子。
“不用了,”沈文琅瞥了他一眼,生硬地找补,“那个,花咏住院了就在楼上,我只是顺道过来看看小晴的。”
高途眼底泛起涟漪,迟疑开口:“花秘书是又生病了?严重吗?要不我陪小晴做完检查之后,也顺便去探望一下花秘书?”
“......随便你。”当着高晴的面,沈文琅不好发作,但高途关心花咏这件事让他莫名不爽。
他简短地交代完,便转身离开。
陪高晴做完检查后,高途犹豫片刻,还是来到了花咏的病房门口。
高途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进。”
“沈总,花秘书。”高途走进病房。
“高秘书。”花咏微微颔首,算是打过招呼。
“好久不见,”高途将果篮放在床头柜上,“听沈总说花秘书住院了,我正好在医院陪妹妹做检查,顺路来看看你。”
花咏靠在病床上,脸色略显苍白却依然带着优雅的微笑:“谢谢高秘书,有心了。”
沈文琅站在床边,看着高途对花咏关切的态度,不悦地摆着臭脸一言不发。
病房里的气氛顿时有些冷场。
花咏似乎想起了什么,突然开口:“对了高秘书,听说沈总前阵子在X HOTEL,碰到了一个很有缘的Oga。”
“什么很有缘的Oga,能别说的这么恶心吗?”沈文琅条件反射般地反驳,语气尖锐。
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对高途的感情,但下意识不想让高途误会,此刻只觉得花咏多嘴,很聒噪!
“怎么,我说错了?”花咏挑眉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。
“那个......花秘书,沈总那是无心之失。”高途视线从两人之间徘徊,和事佬般连忙替沈文琅解释。
他以为花咏和沈文琅之间是那种关系,怕花咏介意那晚的事。
沈文琅冲花咏抬了抬下颌,意思很明显:听到了?
“哦,无心之失啊......”花咏拖长语调,意味深长地看着高途,“高秘书,还是你懂他,怪不得能跟他身边那么多年。”
他话锋一转,突然问道:“那高秘书,你查到那个Oga是谁了吗?”
高途的神色略微有些紧张,下意识扶了扶眼镜:“......还没有,酒店的监控系统还在维修。”
“是吗。”花咏轻轻点头,从枕头下取出手机,“正好,我那晚在现场拍到了那个Oga的背影。”
拍到了背影?
高途神色一僵。
“给我看看。”沈文琅立即上前想抢手机。
花咏敏捷地把手机拿远了些:“给你也没用,反正只拍到了背影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不过那天酒店没有对外营业,受邀出席的人也不算多。光凭穿着的话,应该能缩小范围。”
“被我知道是谁的话,”沈文琅眼神阴沉,“他就死定了。”
就在这时,沈文琅的手机响了。
他皱眉摸出手机,看了眼来电显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