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总。王医生走进书房,对站在窗前的沈文琅微微欠身。
这是从P国带来的随行私人医生,医学方面能力很强,也是之前一直跟在花咏身边的人。
沈文琅转过身,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:开始吧。
王医生熟练地打开便携式检测仪,取出信息素采样试纸。
当冰凉的检测贴片贴上后颈时,沈文琅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。
放松,沈总。王医生注视着仪器屏幕,只是常规检测。
书房里只剩下仪器运转的轻微嗡鸣。
沈文琅盯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突然开口:最近我的情绪不太稳定。
王医生点头,目光仍专注在数据上:易感期前后的信息素波动确实会影响情绪。不过您的激素水平虽然处于波动期,但数值完全在正常范围内。
王医生指着屏幕上平稳的曲线:从生理指标来看,并不足以导致严重的情绪问题。
沈文琅皱眉:什么意思?
意思是,王医生谨慎地措辞,如果您最近情绪特别不稳定,可能不完全是生理原因。
书房陷入沉默。
沈文琅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椅背上敲击着,想起今天对高途说的那些话,想起盛少游那句更年期的嘲讽。
是长期工作导致的?他突然问。
王医生若有所思:长期工作确实会影响身体,但以您的情况来看......”
话未说完,检测仪突然发出轻微的提示音。王医生看向屏幕,微微睁大眼睛:这个波动......
怎么了?
您的鸢尾信息素出现了明显的特异性峰值。
王医生指着屏幕上突然拔高的曲线,异常波动这意味着您可能对某个特定对象产生了强烈的精神依赖,下次易感期会极其不受控。
沈文琅猛地站起身:胡说八道!
依赖特定对象,那他妈的不就是寻偶症吗?
他又不是花咏那个疯子,有个盛少游可缠,他沈文琅又没有能让他发病的对象,简直是笑话!
您知道的,我从不胡说八道,这只科学数据显示的客观事实。王医生平静地收起仪器,沈总,有时候我们的身体比内心更诚实。
沈文琅只觉得荒唐,整个人像刺猬一样尖锐:“我根本没有伴侣,怎么可能会得寻偶症?”
如果照沈总您这么说的话,这不完全是传统意义上的寻偶症。王医生推了推眼镜,从数据来看,更准确的诊断是假性依赖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