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明的心脏因为这个重大发现而剧烈地跳动起来,算计涌上心头。
“真是瞌睡了有人给我送枕头,连老天爷都在帮我!”
他仿佛看到了一条通往金山的大路在眼前展开——那个总拦着他赌钱的儿子,竟然不声不响地怀上了HS集团总裁的孩子!
这哪里是麻烦?这分明是一座行走的金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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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全屋内,沈文琅被易感期与寻偶症的双重煎熬折磨得几近虚脱。
锁链限制了他的行动,却锁不住脑海中疯狂叫嚣的念头。
汗水浸湿了额发,他靠在床头,粗重地喘息着,眼前晃动的全是高途离开时的背影,那清冷的鼠尾草气息仿佛成了某种抓不住的幻影,引得他信息素阵阵躁动,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。
就在他被思念和生理痛苦反复凌迟,理智濒临崩溃边缘时,刺耳的手机铃声划破了寂静。
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若是平时,他绝不会接听。
但自从高途离开后,任何一丝微小的可能,他都觉得可能与高途有关。
他几乎是凭着本能,颤抖地按下了接听键,沙哑道:“......哪位?”
电话那头是一个略显油滑带着试探的男声,背景音嘈杂:“你好,是沈文琅沈总吧?”
沈文琅的眉头死死拧紧,强压下喉间的烦躁:“说。”
“哦,我是高途的父亲,高明。”对方自报家门,莫名的熟稔道,“我看你们最近在江沪,到处在找高途那孩子?”
高途的父亲?
沈文琅混沌的大脑像是被针刺了一下,瞬间闪过一丝清明,但随即被更深的怀疑和警惕覆盖。
他记得这个人,一个月前手下人汇报时,此人一口咬定与儿子断绝了联系。
“一个月前,”沈文琅目光冷得像冰,充斥着压抑的怒火,“您不是信誓旦旦地说,他早就跟您断联了?”
高明在电话那头干笑了两声,丝毫不觉尴尬:“是,是说过。但那不是......那孩子之前不懂事!这几天,我们刚重新取得联系。”
他的谎话张口就来。
取得联系!
这四个字让沈文琅心头一震。
他猛地坐直身体,锁链哗啦作响,也顾不上手腕被磨红的刺痛,急切道:“他在哪儿?怎么才能让我见到他!”
浓郁的鸢尾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,即使隔着电话,也仿佛能感受到那股压迫感。
高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动吓了一跳,但随即,贪婪迅速压过了那点惊惧。
他爽朗一笑:“沈总,办法简单。不过......那可是我的亲儿子,是我含辛茹苦拉扯大的,钱的方面......”
沈文琅此刻满脑子都是高途的影子,根本没有心思跟他虚与委蛇,这种将儿子明码标价的行为让他恶心透顶。
残存的理智让他维持着最后一丝谈判的底线,斩钉截铁:“只要你能让我见到他,确认你说的是真的,钱不是问题。我给你开支票。”
高明要的就是这句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