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琅伸手探了探高途的额头,感觉温度已经降了下来,又问:“他身体已经不烫了,是发热期结束了吗?”
王医生推了推眼镜,专业地解释:“从生理指标上看,只能说发热期的高峰确实是结束了。”
“但是沈总,在您留在他体内的信息素被完全代谢掉之前,他会在精神上对您产生非常强烈的依赖感。这种依赖会让他表现出类似发热期的脆弱,需要您的信息素安抚。”
“真的吗?”沈文琅下意识脱口而出。
随即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失态,猛地咳嗽两声,强行将声线压回平日里的冷静:“咳,行,知道了。大概持续多久?”
“根据个人体质差异会有不同,但一般两三天左右。这种依赖感的转变会非常明显,您应该能第一时间察觉到。”
“这么快。”沈文琅低声说了一句。
这话听起来太像是迫不及待,沈文琅皱了皱眉,立刻欲盖弥彰地补充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王医生职业化地颔首:“理解。”
心里却暗暗吐槽,看来在对待自己Oga的问题上,沈总也没比他那陷入爱河的老板好到哪里去。
“那他后面还会有发热期吗?”沈文琅又问。
“正常情况下,没有。不过,”王医生顿了顿,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沈文琅,“如果您主动释放引诱信息素的话,会直接诱发他的发热期。”
沈文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。
他并不打算这么做。
第一次是因为不知道,再有下次,高途怕是真的会不理人。
……
高途醒来的时候,是侧躺着的。
脑子里一片混沌,像是塞满了湿重的棉花,他迷迷糊糊地,也分不清自己的发热期到底结束了没有。
唯一清晰的感知,是从腰两侧伸过来的属于沈文琅的大手,在他小腹上轻轻摩挲移动。
高途连睁眼都觉得耗费力气,脑袋昏昏沉沉的,脖子也睡得有些发酸,便懒得理会那双手,由着他去。
“醒了?”沈文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高途嗓子干涩不舒服,不想搭理他,闭了闭眼,想继续沉入睡眠。
沈文琅却不允许,轻轻拍了拍他的腰侧:“别再睡了,你已经八九个小时没吃东西了,这样不行。”
高途被烦得不行,带着点起床气,果断伸手攥住他那只作乱的大拇指,用力把他的手掌从自己身上甩开。
“?”
沈文琅看着他这难得带着明显脾气的动作,非但不恼,反而觉得很有趣。
和他打自己的时候一样新奇。
但他还是坚持不让高途睡,扶着他的肩膀,想把他掰过来面对自己:“先吃点东西再睡。”
转身的动作牵扯到过度使用的肌肉和隐秘之处,一阵酸胀疼痛袭来,高途闷哼一声,强忍着不适重新转回去,把后背留给他,声音闷在枕头里:“我要睡觉。”
这一下动作幅度有点大,高途立刻感觉到身体某处似乎温热粘腻......
不受控制地往外涌。
这陌生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,困意飞走了大半。
他整个人都僵住了,用力收紧身体,声音里带着恼意,指控:“沈文琅,你真的很过分。”
“怎么了?”沈文琅不明所以,凑近了些问。
那种事情高途实在羞于说出口,他抿着唇,一点一点地艰难地用手臂撑着身子坐起来。视线在房间里环视一圈,最终落在那把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