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把那些雇佣兵都解决了?”沈文琅开门见山。
电话那头,花咏的声音依旧优雅从容:“嗯,算是吧。”
实际上,这些雇佣兵都是应翼曾经的旧部,是应翼亲自出面联系,让他们假意继续监视,但不能透露给P国那边。
对方叮嘱过,不要告诉沈文琅。
“不像你的作风。”沈文琅总觉得不同寻常。
花咏不置可否,转移了话题:“怎么样,人追回来了?”
沈文琅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炫耀:“已经搬过来跟我一起住了。”
“谁问你了。”花咏毫不客气,“只能说高秘书眼光很差。”
“现在是高副总。”沈文琅纠正道,“他眼光怎么也比你好。”
“跟在你这头倔驴身边,真是屈才了。”花咏淡淡地评价道。
“花咏,你少他妈胡说八道!”沈文琅立刻被点燃,“我好不容易才把人找回来,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,别给我添堵?”
“不给你添点堵,那岂不是太无聊了?”花咏在电话那头带着明显的戏谑。
“神经病。”沈文琅没好气地低骂了一句,“你管好盛少游那个倔驴就行了。”
他懒得跟花咏斗嘴,正准备挂断。
“等等。”花咏叫住他。
“干嘛!”沈文琅语气不耐。
“你说干嘛?”花咏的声音带着无语,“你一句话让HS跟和慈合作,自己却跑到京津当甩手掌柜,常屿可没你这么闲,很多协调工作只能移到我的X控股这边来处理。”
“要不是看在你当初帮我追盛先生的份上,我才懒得替你收拾这些烂摊子。”
沈文琅揉了揉眉心:“现在进展怎么样?”
“三期临床。”花咏言简意赅。
“行了知道了,”沈文琅道,“我先看看资料,等陈彦白回来,让他跟常屿直接对接后续。”
“嗯,尽快安排。”花咏叮嘱了一句,便结束了通话。
江沪这边积压的事务确实不少,按理说沈文琅早该投入工作,但......
他看了一眼卧室方向,心思早已飞走。
不过既然人已经回来了,完全不处理也说不过去。
他快速给常屿发了条信息:【帮我通知下去,明早九点,HS核心部门视频会议。】
发完信息,他的思绪又回到了眼前最紧要的问题——今晚睡哪里?
高途是在他的房间,那一起睡不是天经地义的吗?
可高途没明确同意,万一他生气了怎么办?
但话说回来,高途的发热期就那么几天,没多久可以亲近了。现在不抓住机会,以后恐怕更难!
更何况,其他房间根本没收拾,睡不了人。
一番心理斗争后,沈文琅最终还是遵循内心,洗漱完毕,换好睡衣,堂而皇之地躺上了床。
他看着高途近在咫尺的睡颜,注意到他脖颈后腺体处还是红肿的很严重,便起身拿出药膏为他涂抹。
当然,还有那里。
怕把高途吵醒,他的动作放的很轻。
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,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涌上心头,鬼使神差地,他亲了亲高途的小腹。
他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