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高途。
他的乐乐。
这个画面格外温馨。
他重新躺回床上,忍不住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甚至趁着高途熟睡,在他嘴角亲了一下。
高途只是无意识地翻了个身,并未醒来。
沈文琅看着他的背影,觉得自己像个毛头小子,暗骂了自己一句,又起身去冲了个冷水澡,这才勉强压下躁动。
重新躺下,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,最终在属于高途的清淡气息中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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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高途的生物钟罕见地失灵了,连日的疲惫让他一直睡到十点才悠悠转醒。
他下意识摸了摸旁边,位置是空的,但床单的褶皱明确显示有人睡过。
“沈文琅?”他轻声唤道,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,目光在房间里搜寻。
没人应答。
高途安安静静在床上坐了会儿,大脑放空。
一直没等到人,这才勉为其难起床。
“沈文琅?”
书房里的沈文琅正戴着耳麦,听着屏幕里HS集团生物制药事业部负责人的汇报:
“......关于新型Oga信息素疗养剂的三期临床,目前入组患者依从性良好,主要终点指标的数据收集已完成百分之七十,初步分析显示......”
他本来就注意着高途的动静,所以没关书房门,这会儿听到了高途的声音,立刻抬手打断了汇报:“你们先内部讨论几分钟,优化一下后续数据监控方案。”
他关掉耳麦放到桌上,起身快步走出书房。
“醒了?”沈文琅看着站在卧室门口头发还有些凌乱的高途,语气不自觉放缓。
高途低低嗯了一声,视线落在他身上,又看了看书房虚掩的门:“你在忙工作?”
沈文琅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仔细打量着他的神色。
高途看起来平静自然,不像昨天那样带着明显的潮热和依赖。但......
依据他对高途的了解,如果发热期真的结束了,以他的性子,大概率会刻意躲着自己,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主动来找。
他心里升起一个猜测,问道:“你需要信息素?”
高途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一靠近沈文琅,身体就本能地想往那充满鸢尾气息的怀抱里靠,但他硬生生忍住了,甚至往后退了一小步,这才点头:“头重脚轻,难受。”
如果没有经历过酒店那两天,没有见过高途在发热期里全然依赖的神情,沈文琅或许还会恪守着适当距离。但见过之后,又品尝过那种紧密无间的滋味......
他觉得他和高途,就应该一直是那样。
拥抱。
亲吻。
依偎。
缠绵。
......
沈文琅能感觉到高途的状态比前两天好了一些,应该是正处在逐渐恢复理智的过程里,不过还没恢复彻底。
他心中空落落的,随之诞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