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是凑近沈文琅常穿的几件西装，深深吸气，后来干脆蜷缩起身子，整个人小心翼翼地窝进了衣柜的角落，被带有沈文琅气息的衣物温柔地包围。
他像一只寻求安全感的兔子，乖巧，安静，沉醉在这令他安心的气息里，不愿离开。
沈文琅在楼下安排好事宜，返回卧室却不见人影，心里一紧：“高途？”
他找遍了浴室和旁边儿童房，都没有。
正有些焦急时，目光落在了微微敞开的衣帽间门上。
走过去拉开柜门。
只见高途蜷在衣柜的一角，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，眼神迷离，鼻尖翕动，汲取着衣物上的气息，因为气息交融，有些醉了。
沈文琅心头一紧，连忙俯身将人拉了出来：“高途！你怎么跑到柜子里去了？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？还有，你发热期怎么没有信息素？”
他都没办法通过信息素找到高途。
高途靠在他怀里，晕乎乎地摇头，声音含混：“不知道，好像，释放不出来，有点闷。”
他往沈文琅颈窝蹭去，寻找气息来源。
“别急，我打电话问问王医生。”沈文琅一手搂着他，一手去摸手机，“老婆，你等......”
“你为什么不能叫我老公？”高途忽然抬起头，打断他的话，发热期影响下的思维直白而跳跃。
“？”沈文琅一愣，没跟上他的思路。
“你之前偷偷改了我手机里的备注，”高途在发热期显得格外单纯且耿耿于怀，“我觉得这不公平。”
“？”沈文琅觉得这样迷糊着讨公平的高途可爱得要命。
“你能不能也叫我老公？”高途追问，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。
“？”沈文琅想看他还能说出什么。
“可以吗？”高途的语气软了下来，带着恳求，像讨要糖果的孩子。
沈文琅忍俊不禁，决定顺着他的逻辑玩下去，故意逗他：“我叫你老公，有奖励吗？”
高途认真地想了想：“我可以给你钱。”
沈文琅摇头：“我不要钱。”
“那你要什么？”
沈文琅凑近他，带着诱哄：“我只是改了备注，但你从来没真的叫过。这样，你叫我几声，我就叫你几声，公平交易，行不行？”
高途闻言，迟疑地蹙起眉，发热期也没完全抹去他性格里的谨慎：“我怕你骗我。我叫了，你不叫怎么办？”
“我可以先叫。”沈文琅‘大方’地让步。
高途眼睛亮了亮，点头：“那可以。”
沈文琅挑眉，道：“老公。”
高途立刻跟上，声音清脆，带着完成任务般的认真：“老公。”
“老公。”沈文琅又叫了一声，乐此不疲。
高途挺乖的，回应：“老公。”
沈文琅上瘾了：“老公。”
“老公。”高途依旧一丝不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