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因发热而有些低哑,却格外温柔,充满了包容。
但小孩子的耐心是有限的。
花生推了几次后,似乎觉得这个游戏不够有趣了,开始试图爬出垫子去探索更广阔的世界。
高途感觉到右边的动静,放下手里的积木,转过身,伸长手臂轻易地把爬出一小段的花生捞了回来,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:“要有耐心,花生。”
乐乐看花生逃跑未遂,自己也蠢蠢欲动,朝着沈文琅的方向笨拙地爬了两下。
高途伸过左手,按住了乐乐的小身子,把他带回原地:“你也是,乐乐。再等等。”
他就像个镇守阵地的温柔指挥官,不疾不徐地管理着两个精力旺盛的小兵。
两个小家伙被困在高途身边,陪他玩这个无聊的搭建游戏,小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些许苦闷的表情,眼巴巴地望向站在一旁的沈文琅,仿佛在求助。
沈文琅看着高途明明自己不舒服,却还强打精神无比耐心地陪着孩子们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又心疼他硬撑。
他适时地上前,弯下腰对高途说:“好了高途,积木等会儿再搭。我们先回卧室一会儿。”
高途抬起头,不理解:“干什么去?”
他还没意识到自己身体的不适需要处理。
沈文琅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位阿姨,有些话不方便明说,便含糊地找了个理由:“你的信息素一直这样释放不出来,对身体不好。我帮帮你。”
“怎么帮?”高途追问。
沈文琅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尤其是在外人面前,只好更含糊地低声道:“疗养剂。”
他暂时用这个借口搪塞过去。
“哦。”高途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一丝遗憾,他轻轻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脑袋:“乐乐,花生,我等会儿再来陪你们,你们先跟阿姨玩一会儿,好吗?”
乐乐和花生看着高途,又看看沈文琅,虽然不懂发生了什么,但感觉好像能暂时解脱了。
花生眨巴着眼睛,乐乐吐了个泡泡,那意思仿佛在说:其实......不陪也行的。
沈文琅忍住笑,扶着高途起身,揽着他的腰,半扶半抱地将人带离,回了主卧。
一进房间,高途靠在沈文琅身上抬头看他:“疗养剂呢?”
沈文琅关上门,看着高途这副等待的样子,心里又是怜爱又是好笑:“没有疗养剂。我刚才是说来给她们听的。”
高途闻言,从他怀里微微退开一点,仰起脸,眉头轻轻蹙起,神情变得非常认真,甚至带着点不赞同,像在教育一个犯了错的孩子:“你骗人?文琅,你怎么可以骗人?这样不对。做人要诚实,不能这样的。”
沈文琅问:“我总不能直接跟她们说,我要带你去卧室,是为了咬你的腺体,给你做临时标记来缓解发热期吧?”
高途消化着这个信息,然后很实际地提出了自己的感受:“你要咬我的腺体?可是标记的时候,有点疼,我不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