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一下,很快,忍一忍就好了。”沈文琅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,“而且,临时标记之后,你会舒服很多,头不会这么晕了。”
高途靠在他肩头,似乎在权衡利弊,然后他又想起什么,确认:“只是临时标记,不做,对吧?” 他问得直白。
沈文琅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嗯,先不做别的。”
高途仔细品味着这句话,敏锐指出:“‘先不做’和‘不做’,好像意思不一样。”
沈文琅:“......”
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,最后只能低声道:“这种时候脑子还转得这么快。”
“你是在夸我吗?”高途抬起眼看他,眼神有些朦胧,问得却很认真。
沈文琅看着他这副样子,轻咳两声点头,肯定道:“......当然。”
高途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,甚至微微弯了一下唇角,那笑容很浅,却带着一种纯净的愉悦:“谢谢你的夸奖,文琅。”
沈文琅:“......”感觉自己的心跳又漏了一拍。
先前高途说过咬腺体会有点疼,沈文琅记在心里。当真要下口时,看着高途微微瑟缩了一下、闭眼等待的模样,愧疚和不忍心瞬间涌了上来,让他动作迟疑。
就在这时,高途却抬起手,用有些发烫的指尖轻轻摸了摸沈文琅脸颊:“没事的......我刚才骗你的,其实......不怎么疼。”
沈文琅愣了一下,随即心头涌上更复杂的情绪。
他的高途,这个总是隐忍的人,连这种时候都在反过来安慰他。
临时标记的过程短暂却深刻。
当沈文琅注入信息素时,高途身体颤了颤,攥紧了沈文琅后背的衣料,但自始至终没有发出声音。
标记完成后,高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力气,变得更加疲惫,他靠在沈文琅怀里,安静了片刻,忽然轻声开口:“文琅,你知道,我为什么想打抑制剂?”
沈文琅将他搂得更紧些,下巴抵着他的发顶,回答道:“因为你不喜欢不太受控制的自己。”
“不只是这样。”高途在他怀里摇了摇头,发丝蹭过沈文琅的下颌。他停顿了一会儿,然后才用很慢的语调说,“是因为我想和你办婚礼。”
沈文琅呼吸一滞。
“你说要和我办婚礼,我很激动。”高途继续缓缓解释,“发热期的话,就不能好好办婚礼了。”
他抬起头,望向沈文琅,眼里盛满了小心翼翼的渴望:“其实我有点贪心,我想和你在一起,很久很久。”
沈文琅的心被这些话熨烫得滚热,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。
高途不需要他的回应,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继续说着:“你说,你不会说情话。”
“其实我也是。” 他微微垂下眼睫,“有些话我说不出口,但我心里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我总觉得不该把你束缚在我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