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......” 他停顿了很久,才极轻地吐出后半句,像一声叹息,“我又希望你能得偿所愿。”
“本来没想说这些的。” 高途似乎有些困惑地皱了皱鼻子,这个孩子气的动作在他此刻慵懒的神情下并不显违和,“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说了。就说了。”
这番话毫无章法,却赤诚得惊人。沈文琅再也按捺不住,低头吻住了高途的唇。
高途闭上了眼睛。
沈文琅很热切,逐渐加深这个吻,从轻柔的触碰变为更亲密的厮磨,手移到了高途的后颈,指尖穿过他的发丝。
他能感受到高途的呼吸变得有些乱,温热气息拂过他的脸颊。
唇齿间,彼此气息不断交换。
两人正投入时,门外不合时宜地响起了敲门声,紧接着是张姨询问:“高先生,沈先生,你们中午想吃什么?我去准备。”
沈文琅的动作猛地顿住,不得不从逐渐升温的氛围中强行抽离,气息有些不稳。
他把高途按在脖颈间,冲外面说:“随意,都可以。”
高途被他吻得眼尾泛红,呼吸微促地靠着沈文琅,此刻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,看着他停下的动作,很直接地问:“不做吗?”
沈文琅深吸一口气,压下躁动,揉了揉他的头发,声音沙哑:“等晚上吧。”
反正高途对情事本身没有太大渴求,更多的是接纳和配合,他还能忍耐。而且白天家里人多,总归不方便。
“哦。”高途应了一声,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,但似乎隐隐有一丝失望。
他抬手,重新将刚才蹭歪的眼镜戴好,恢复了些许往日里那种斯文安静的模样,只是脸颊的红晕和眼中的水光一时难以消退。
临时标记带来的安抚是显着的,高途的信息素开始像正常发热期那样大量释放。
花生还好,只是觉得干爸身边很舒服,蹭了蹭便自己玩去了。
但乐乐不一样,他感知到爸爸信息素的变化兴奋不已,整个人像只小树袋熊一样黏在高途身上,小手紧紧搂着他的的脖子,怎么也不肯松手。
然而,刚刚经历过临时标记的高途体力尚未恢复,抱不动精力旺盛的小家伙太久。
他只能抱着乐乐,有些疲惫地慢慢挪到客厅沙发上坐下,让乐乐心满意足地窝在他怀里。
沈文琅则抱起了难得安静些的花生,挨着高途坐在沙发另一侧。
张姨和王姨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午餐,传来锅碗瓢盆轻微的碰撞声和食物的香气。
看两个小家伙安分,沈文琅心血来潮,拿了本童话书开始讲故事。
高途起初还安静地听着,怀里抱着乐乐,身边是沈文琅令人安心的气息和信息素。
渐渐地,标记后的疲惫彻底席卷了他,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,头不自觉地歪向沈文琅的肩膀,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。
乐乐正听得入神,忽然感觉爸爸不动了,他好奇地仰起小脸,张开小嘴,似乎想发出点声音:“ba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