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没有抗拒。
“高途......”
“嗯?”
“我想亲你。”
高途的耳根瞬间红了,他没有说话,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,然后,极轻微地,点了一下头。
沈文琅的吻随即落下,覆上那总是抿着、此刻却微微开启的唇。
唇齿相触的瞬间,高途轻轻吸了口气,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沈文琅胸前的衣襟。
一吻结束,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。
沈文琅的眼底暗沉一片,翻滚着浓重的情欲,但他依旧克制着,指腹轻轻摩挲着高途泛红的脸颊,声音哑得厉害:“去房间?”
高途的脸更红了,他垂下视线,避开沈文琅灼人的目光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......嗯。”
得到肯定的答复,沈文琅不再犹豫,一把将他打横抱起。高途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。沈文琅抱着他,步伐稳健地走向主卧。
卧室里没有开主灯,只有床头一盏光线柔和的夜灯。
沈文琅将他小心地放在柔软的大床上,随即俯身压下,却没有将重量完全交托,而是用手肘支撑着自己。两人在朦胧的光线里对视。
高途主动抬起头,在沈文琅的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,然后用行动代替了回答。
他抬手,开始解自己睡衣的纽扣。
沈文琅喉结滚动,不再忍耐,低头再次吻住他,同时手指灵活地协助,很快便解开了那碍事的衣物。
肌肤相贴,体温交融。
高途的身体微微颤抖,熟悉的燥热感涌起,他闭上眼,任由感觉主宰,手指摩挲沈文琅浓密的黑发,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喘息。
“你这样,算不算欺负人?”高途忽然问。
沈文琅:“......”
他撑起身体,借着床头昏黄的光线,仔细看着身下的人。
高途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眼眸湿润,呼吸急促,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抗拒。
“欺负”这个词从高途嘴里说出来,配上他现在这副样子,让沈文琅的血液都仿佛烧得更旺了些。
“我欺负你?”沈文琅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,他低下头,用高挺的鼻梁轻轻蹭了蹭高途滚烫的脸颊,感受着那里细腻的肌肤和过高的温度,“我怎么欺负你了?嗯?”
他的指尖沿着高途光滑的肩线缓缓游走,带着灼人的热度。
高途被他蹭得有些痒,偏了偏头,却没能躲开那无处不在的气息和触碰。
在发热期,他的感官敏锐,沈文琅每一个细微的动作,每一次呼吸,甚至空气中那越发浓郁的鸢尾信息素,都像催化剂,让他身体深处那团火烧得更加难以忍受。
“你就是......”高途的声音带着点细微的颤抖,不知道是因为情动还是别的,“明知故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