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织的目光转向不远处的妓夫太郎。
他也只剩下最后一点尚未消散的部分,那仅存的眼睛里,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
震惊、悔恨、以及听到千织话语后,那无法言说的、巨大的悲痛与释然。
千织看着他,声音依旧平和,却带着一丝告诫般的温柔:
“好了…一会儿…要牵住妹妹的手。”
“不可以再说那些让她哭的话了。”
妓夫太郎的眼泪,混着血水,无声地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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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最后深深地看了千织一眼,然后,乖乖地、顺从地闭上了眼睛,彻底消散在夜色中。
千织维持着蹲姿,怀中的重量已然消失,只剩下羽织上那片刺目的血红。
他缓缓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。
无人看见的刹那,他青绿色的眼瞳深处,一抹纯粹而神圣的金光一闪而逝,如同划破夜空的流星,带着足以庇护灵魂穿越冥河、走向温暖来生的祝福与力量。
他静静地站起身,夜风吹拂着他染血的衣袂。
突然,一股前所未有的、深彻骨髓的疲惫感席卷而来。
看着孩子在眼前消散,即便给予了通往新生的承诺,那份离别本身的重量,依旧沉甸甸地压在了他的心口。
他很想见阿舞。
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浮现,异常清晰。
身影再次如同融入月光般淡去,消失在废墟之上。
几乎就在他离开的下一秒,炭治郎骑着祢豆子,循着最后残留的鬼气息和淡淡的血腥味赶到了这片废墟。
他只看到远处夜色中,一个一闪而逝的、模糊而寂寥的背影。
无限城。
端坐于王座之上的无惨,在感应到上弦之陆兄妹的气息彻底消失的瞬间,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错愕。
是谁?
鬼杀队的柱?
然而,还未等他理清思绪,就感应到千织回来了。
无惨瞬间将上弦之陆的死亡抛诸脑后。
他几乎是立刻起身,身影化作一道残影,瞬间出现在了千织的房间。
房间里没有点灯,千织蜷缩在房间最角落的软垫上,像一只寻求庇护的猫,将自己缩得很小。
他依旧穿着那件染血的羽织,白色的布料上,那片暗红显得格外刺眼。
他没有哭,脸上甚至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,只是那样安静地蜷缩着,周身笼罩着一层肉眼可见的、浓得化不开的悲伤与疲惫。
听到动静,他缓缓抬起头,青绿色的眼瞳在昏暗中,如同蒙尘的琉璃。
他看到了站在门口、脸色紧绷的无惨。
千织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,却只是用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和依赖的、极其轻的声音唤他:
“阿舞……”
仅仅这一声。
没有任何抱怨,没有诉说委屈。
却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,瞬间刺穿了无惨所有的冷静与理智,让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,酸涩疼痛得几乎无法呼吸。
无惨大步上前,没有丝毫犹豫,单膝跪地将蜷缩着的千织整个拥入怀中。
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急切与珍视,用力地、紧紧地抱着。
他将脸埋进千织带着淡淡血腥味和冷香的颈窝,轻轻蹭了蹭,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
“我在……”
他当然知道千织在难过什么。
梅和妓夫太郎,虽然在他眼中是微不足道的下属,工具。
但确确实实是千织看着“长大”的。
尤其是梅。
他的阿织,表面上对一切都平静接纳,情感淡薄,实则内心最是珍惜这些被他划入“家人”范畴的存在。
失去,对千织而言,是一种沉重的消耗。
无惨没有说任何安慰的空话,也没有追问具体发生了什么。
他只是紧紧地抱着千织。
千织没有挣扎,也没有回应这个拥抱,他只是将身体的重量完全依靠在无惨怀里,闭上眼睛,苍白的脸颊轻轻贴着无惨昂贵的西装面料上,汲取着那份熟悉的温度。
永恒的夜晚依旧漫长,但至少在此刻,他们彼此拥有,足以抵御那源自别离的、刻骨的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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