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没有千织之后,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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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觉得有趣的愚昧信徒,如今看来只剩聒噪;曾经享受的掌控感,如今也激不起丝毫波澜。
心底总会莫名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,如同野火燎原,烧得他坐立难安。
他知道,那是失去了唯一能让他感到“真实”存在的后遗症。
这天,极乐教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戴着野猪头套,身形高大健硕,脖子上挂着一枚显眼银铃的嘴平伊之助,大大咧咧地闯了进来,无视了周围惊愕戒备的教众,直接站在了童磨的莲座前。
童磨垂下七彩的眼眸,看着下方的伊之助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弧度:
“哦呀?这不是那个叛徒的孩子吗?怎么,找到我这里来了?”
伊之助摘下头套,露出那双野性难驯的翠绿色眼眸,直截了当地说:
“我想听听母亲和你们之间的故事。”
童磨脸上的笑容冷了几分,语气恶劣:
“我又凭什么告诉你?你又是哪来的胆子就这么站在我面前?不怕我杀了你泄愤吗?”
他确实有这个冲动,尤其是在看到伊之助脖子上那枚属于千织的铃铛时。
伊之助没有退缩,而是从随身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小木偶。
那木偶雕刻得有些粗糙,能看出是一只神气的猪猪,木偶的材质是一种带着淡淡清香的、非寻常的木材。
几乎是看到那个木偶的一刹那,童磨脸上的讥讽和恶意瞬间凝固了。
他认得那个木偶!
那是很多很多年前,千织闲来无事时,照着镜子雕刻的,手法生疏,刻坏了好几个,最终成了形的也只有这一个。
他当时还因为千织对孩子的上心默默吃醋,然而千织也只是淡淡一笑,将木偶收了起来。
直到琴叶逃走,也没能送出去。
原来……
兜兜转转,这个承载着千织早年痕迹的小木偶,最终还是通过某种方式,交到了这个小子手上。
童磨怔怔地看着那个木偶,仿佛透过它,看到了那个安静坐在窗边,垂眸认真雕刻的侧影。
那股无名的烦躁似乎被一种更深沉、更复杂的情绪取代。
是嫉妒?
是怀念?
还是……一种认命般的无力?
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伊之助都以为他要动手了。
最终,童磨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般,嗤笑一声,从莲座上站起身,七彩的眼眸不再看伊之助,而是望向虚空,语气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与妥协:
“想知道就跟过来。”
说完,他转身,向着教坛后方,那处他从不允许外人进入的、保留着最多千织生活痕迹的内室走去。
伊之助眨了眨眼,虽然不明白这个看起来神经兮兮的鬼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态度,但还是毫不犹豫地起身,跟在了他的身后。
………
猗窝座回到了他作为人类时生活过的小镇。
数百年过去,这里早已物是人非,找不到丝毫过去的影子。
原本宅子的位置如今是一片荒芜的空地。
他亲自动手,清理了杂草,没有重建华丽的屋舍,只是用最朴素的木材,搭起了一座小小的、与他记忆中相差无几的木屋。
他将小屋内外打扫得干干净净,仿佛在等待着谁。
他日复一日地在这里练拳,打磨技艺,心境却前所未有的平和。
他相信千织大人。
相信那个给予了他第二次生命,教会他守护意义的存在,绝不会就这样彻底消失。
他在这里等着,等着记忆中的那个人,某一天,会如同当年在雨夜中向他伸出手那样,再次来到他面前,带他“回家”。
鸣女依旧留在无限城。
这座由她血鬼术构筑的迷宫都市,在战后陷入了永恒的沉寂。
她抱着千织托付给她的那把琵琶,如同抱着唯一的圣物,终日坐在核心区域的黑暗中。
她没有离开,也没有让任何鬼再进入无限城深处。
她成了这座空寂之城的守门人,守护着里面被封存的一切……
包括那些属于过往岁月所有的痕迹与回忆。
无限城在她怀中琵琶的无声律动中,沉睡着。
鸣女知道,只有当那个人归来之时,这座城,才会被真正地唤醒。
而她,会一直等下去,直到弦音再起的那一天。
战火平息,岁月流淌。
有人在凝固的时光里等待救赎,有人在隐逸与游历中践行遗志,有人在往事的追溯中寻找答案,有人在熟悉的故地期盼归人,更有人在永恒的沉寂中守护着唤醒的钥匙。
他们散落在世界的角落,以各自的方式,背负着那份由月光带来的新生与遗憾,继续前行。
而那份关于千织的思念与等待,如同他消散时留下的月痕,深深烙印在每一个与他命运交织过的灵魂深处,无声,却永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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