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同时,威廉的目光也捕捉到了廊柱旁的千织。
他脚步微微一顿,随即,嘴角漾开一个真切而温暖的笑容,仿佛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眼中消散。
他加快脚步,朝千织走来。
千织也向前迎了几步。
在相隔两三步时,两人都停了下来。
没有拥抱,没有激动的话语,只是静静地对视了一两秒。
千织青绿色的眼眸里,那层惯常的平静冰面下,有清晰可见的暖流涌动。
他的嘴角,极其轻微地、却确实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。
“我们回来了,小千。”
威廉轻声说。
“欢迎回来。”
千织的声音很轻,但足够清晰,然后猝不及防的一头扎进威廉怀里蹭蹭。
威廉先是错愕,然后垂眸,眼中满是温情,轻轻摸了摸怀中毛茸茸的脑袋。
“让你久等了。”
千织摇摇头,从威廉怀里探出头。
他的目光就这么转向后面的阿尔伯特和路易斯,然后眉头微微蹙了起来,视线在他们受伤的部位多停留了一瞬,然后把头重新埋回威廉怀里蹭了蹭,意图发泄心中的不满。
威廉和阿尔伯特对视一眼,有些失笑。
阿尔伯特走上前,用没受伤的手揉了揉千织的头发:
“等久了?”
路易斯也一瘸一拐地凑过来,脸上带了些不易察觉的笑
“小千!我们给你带了约克郡的特产蜂蜜和一种很特别的干果!”
“刚到不久。”
千织先回答了阿尔伯特,然后看向路易斯的脚,语气带着点严肃
“扭伤了?”
“嗯,已经好多了!”
路易斯连忙说,又把篮子递过来一点,
“你看,蜂蜜,泡茶或者做糕点肯定很棒!”
千织接过篮子,点了点头:
“回去我看看你和阿尔伯特的伤。”
他的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心。
阿尔伯特和路易斯都笑了,齐声应道:
“好。”
四人一起走出车站,莫里亚蒂家的马车已等候在外。
马车启动,驶向熟悉的街区。
“家里一切都好?”
威廉靠在座椅上,放松下来,问道。
“嗯。定期有人打扫。”
千织顿了顿,
“坎特米尔宅那边有爷爷在,不用担心。”
“最近…福尔摩斯家的人和小千走得很近吗?”
阿尔伯特看向千织。
千织没有隐瞒,如实点头。
“夏洛在我那个小公寓里住了一阵子,前阵子被麦考夫接回去了。”
“麦考夫还给我留了联系方式。”
熟稔的称呼顿时让在场的另外三个人心中警铃大作。
威廉和阿尔伯特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这个话题暂且按下。
路易斯开始讲述约克郡的风土人情,尤其是当地集市上看到的各种食材和香料,并已经开始构思如何用带来的蜂蜜制作新的甜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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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千,那种干果加到司康饼里一定很香,回去我就试试!”
谈话间,马车已停在了莫里亚蒂宅邸门前。
温暖的灯光从窗户透出。
管家早已得到消息,开门迎接。
熟悉的玄关,熟悉的气息。
晚餐的餐桌久违地坐满了四个人。
路易斯虽然脚伤未愈,但坚持要参与准备,指挥着厨娘做出了丰盛的一餐:
烤羊排、炖菜、新鲜面包,还有他用之前实验的配方提前准备好的、存放在地窖里的姜饼,以及用带回来的蜂蜜调制的热奶茶。
壁炉烧得很旺。
威廉简要讲述了约克郡之行的收获。
阿尔伯特补充了些细节。
路易斯则在一旁点头,偶尔插话描述一些风景或有趣的见闻。
当然,都是安全无害的部分。
既然千织不在场,有些恶心的事情就没必要让他知道了。
千织安静地听着,目光不时掠过阿尔伯特的手臂和路易斯搁在软凳上的脚踝。
当路易斯再次提起要用新蜂蜜做糕点时,千织的嘴角又出现了那种极淡、却真实存在的笑意,他伸手拿起了第二块姜饼。
“小千最近在医署忙什么?”
威廉将话题引向千织。
“主要是那几例疑似工业中毒的病例,还有普通方面的常规研究。”
千织放下茶杯,
“码头区案子的后续,苏格兰场没有再找我,最后是夏洛解决的,但倒是留了一个雷斯垂德探长的联系方式。”
威廉点点头:
“保持联系无妨,但小千,如果可以的话,尽量离福尔摩斯一家远一点,以免被算计进去。”
千织眨了眨眼,脑中回想起某个比小孩子还叛逆放肆的家伙,难得噎了一下,最后还是乖乖点头。
晚餐在一种久违的、松弛而温暖的氛围中接近尾声。
千织端起奶茶,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。
他感受着这满室令人安心的温暖。
外面是伦敦深秋的寒夜,但屋内灯火可亲。
他左手食指上的月季花纹戒指,在烛光下流转着柔和的银光。
阿尔伯特看见了他手上的戒指,眉眼弯起了愉悦的弧度,也带着点淡淡的失望。
千织在信纸上克制的“盼归”二字,化作了眼前真实的、触手可及的温暖。
给两位伤员检查过伤确认没有大问题之后,千织松了口气。
然后窝在壁炉旁的沙发上,暖黄的灯光映照在脸上,听着路易斯讲着遇到案情的具体细节,眼皮一点一点发沉。
路易斯意识到旁边的人已经许久没有回音的时候,转头,就发现威廉正把毯子盖到千织的身上,察觉到他的视线,做了个嘘的手势,口型示意人睡了。
路易斯与哥哥对视一眼,都在双方眼中看到了无奈的笑意,一旁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的阿尔伯特也放轻了声音。
一室温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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