侠客的“为何不跪”边,加了严浩翔的“我自为道”;
老叟的“二亩良田”里,藏了贺峻霖的“笑看人间”;
孙悟空的“金箍棒响”中,融了刘耀文的“舞步飞扬”;
最后那句“这一杯我独饮”,被改成了“这一杯,我们共饮”。
白龙马突然长嘶一声,鬃毛上的白气化作音符,飘向酒坛;沙僧扁担上的经书自动翻开,经文拼成了五线谱;猪八戒啃剩的肘子骨,敲出了鼓点的节奏。
“唱吧。”唐僧抬手,酒盏里的酒液化作荧光,融进每个人的喉咙。
马嘉祺起了个调,像晨钟撞开云雾;丁程鑫的舞步踩着将士铠甲的铿锵;宋亚轩的高音裹着舞女裙角的金粉;刘耀文的rap带着孙悟空的桀骜;张真源的和声混着老叟花生的清甜;严浩翔的flow藏着侠客剑穗的红;贺峻霖的气音裹着黄狗的暖。
TFBOYS三人站在后排,王俊凯的声音像溪流汇入江海,王源的创作旋律缠着书生的墨香,易烊千玺的合声里藏着镜头捕捉的所有瞬间。
孙悟空的金箍棒在半空划出金色弧线,成了舞台的追光;猪八戒的肚子晃成了最可爱的节拍器;沙僧的扁担支起个临时话筒架;唐僧的经书被风掀起,页脚的音符正好落在“前程似锦”那句上。
唱到“让天下与我同庆”时,酒楼的门窗突然敞开,外面不是古街,是现代的城市夜景——高楼的灯牌亮成应援棒,车流的光带化作舞台的星河,每个窗口都有人探出头,跟着旋律轻唱。
“原来……”左航看着窗外,突然明白,“我们的舞台,早就是所有人的酒楼了。”
不散的宴席
打烊的梆子声响起时,镜中的倒影开始变淡。
书生把折扇留给朱志鑫:“扇面背面,能映出你下次舞台的样子。”
将士将断袖上的布条系在余宇涵的腕间:“这布条沾过血,也沾过泪,能让你记住舞台的重量。”
舞女的金镯套在了苏新皓的谱架上:“它会帮你找到最动人的音符。”
侠客的剑穗缠上了左航的麦克风线:“狂时别忘收,收时别忘狂。”
老叟的花生种埋进了张泽禹的花盆:“它会在你下次紧张时,冒出新芽。”
孙悟空拍了拍刘耀文的肩:“俺在花果山给你留了个桃,熟了自会落进你练习室。”
猪八戒塞给贺峻霖个肘子:“热乎的,练饿了吃——别学俺贪吃,但也别亏着自己。”
沙僧把经书递给马嘉祺:“里面夹着你们下次合练的走位图,心诚则灵。”
唐僧对着所有人合十:“无论何时,别忘了为何踏上这条路——像我们取经,不为经书,为普渡;你们舞台,不为掌声,为共鸣。”
白龙马往丁程鑫手里蹭了蹭鬃毛,留下片带着星光的白羽。
TFBOYS三人站在镜边,王俊凯把自己的第一支麦克风递给宋亚轩:“它听过最青涩的歌,也该听听更亮的声。”王源往严浩翔的创作本里夹了片银杏叶:“灵感卡壳时,看看它,像不像未写完的韵脚?”易烊千玺把一沓照片分给大家,每张背面都写着:“每个瞬间,都值得被记住。”
镜门合上的最后一刻,所有人举杯,酒液在空中汇成一道光,落进现实世界的练习室——变成《一座酒楼》的庆功蛋糕,上面插着二十一根蜡烛,每根都亮着,像不同时空的星光。
后来,练习生们发现:朱志鑫的扇面真能映出舞台细节,余宇涵的布条总在他托举不稳时发烫,苏新皓的谱架会自己调出最准的音,左航的麦克风线总在rap时蹦出剑穗的红,张泽禹的花生苗真在每次大考前冒出新叶。
刘耀文的练习室窗台上,偶尔会凭空出现个熟桃;贺峻霖的零食柜里,总多出来自“高老庄”的肘子;马嘉祺的经书里,真的夹着次完美的走位图;丁程鑫的白羽,在每次编舞时都会轻轻颤动。
而那坛“少年游”酒,化作了练习室的空气——混着汗水味、墨香味、金粉味、剑穗的铁锈味、花生的清甜味,在每次有人开口唱歌、起舞时,悄悄酿着新的故事。
他们终于懂了,所谓“打烊”,不过是换种方式相聚——在歌词里,在舞步里,在每个为梦想较劲的心跳里,在所有跨越时空也能共鸣的瞬间里。
酒楼的门,永远为懂故事的人敞开。就像少年们的舞台,永远为敢做梦的人亮着。
这一杯,敬过往,敬来日,敬所有在时光里,从未散场的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