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盘的指针这次停在了孙悟空面前。他嗤笑一声,满不在乎地挑眉:“俺老孙行得正坐得端,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感情史?”
场景变换,他们置身于花果山的水帘洞。年轻的孙悟空坐在王座上,身边站着只通人性的赤尻马猴,手里捧着个酒葫芦。“大王,天庭又来招安了。”马猴的声音带着担忧,“这次给的官儿比弼马温还小,怕是没安好心。”
孙悟空仰头灌了口酒,豪气干云:“管他什么官!俺老孙要的是自由自在!”他拍着马猴的肩膀,“等俺搅翻了天宫,就封你做个‘齐天大圣副手’,如何?”马猴笑着点头,眼里满是崇拜。
画面一转,是大闹天宫后的废墟。孙悟空被压在五行山下,抬头就能看见水帘洞的方向。有只苍老的马猴拄着拐杖,每天都来山下坐一会儿,对着山喊:“大王,俺等你回来。”喊了五百年,直到再也喊不动。
现实中的孙悟空浑身紧绷,金箍棒在掌心微微颤抖。电子音无情地揭示:“孙悟空的炸裂感情史:五百年前承诺带赤尻马猴共证大道,却因大闹天宫被镇压,致使对方孤独终老,至死未能等到承诺。试炼任务:对马猴的亡灵说一句迟来的话。”
五行山下的孙悟空看着远处马猴倒下的身影,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。现实中的他闭上眼睛,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:“对不起……俺食言了。”
“俺总以为来日方长,总以为你的等待无关紧要。”他猛地睁开眼,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痛苦,“俺不该为了一时痛快毁了一切,不该让你等那么久……若有来生,换俺等你。”
场景轰然破碎。孙悟空回到大厅,胸口的枷锁消散,却依旧紧握着金箍棒,指节泛白。转盘吐出的卡片上写着:“最沉重的不是背叛,是被辜负的等待。”
猪八戒突然凑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大师兄,俺知道你心里不好受。以前在高老庄,俺也答应过翠兰,说会回去接她,结果……”他没再说下去,只是叹了口气。
孙悟空没说话,却悄悄往猪八戒身边靠了靠。丁程鑫看着这一幕,突然想起刚才试炼里的贺峻霖——原来无论活了多少年,无论有多强大,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些对不起的人。
“下一位参与者:王源。”电子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王源身体一震,画板从膝盖滑落,发出闷响。
场景切换到间病房。十七岁的王源坐在病床边,手里拿着支画笔,病床上躺着个白发老人,正艰难地呼吸。“爷爷,您看,我把您种的向日葵画下来了。”王源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您说过,等我画好了,就教我编花篮。”
老人笑了,枯瘦的手摸了摸他的头:“源儿啊……爷爷等不到了。”他从枕头下掏出个褪色的布包,里面是副编了一半的向日葵花篮,“这个……给你留着。”
现实中的王源早已泪流满面,浑身颤抖。电子音提示:“王源的炸裂感情史:爷爷临终前未能说再见,约定的花篮成了永远的遗憾。试炼任务:完成那副未编完的花篮。”
病房里的王源拿起布包,手指笨拙地学着编织。现实中的他隔空跟着动作,泪水滴落在空荡荡的掌心:“爷爷,对不起,那天我不该去参加比赛的。我以为您会好起来,以为还有很多时间……”
“我学会编花篮了,您看啊。”他的声音哽咽,“您种的向日葵开了又谢,我每年都画,可怎么画都不像您种的那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