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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孙悟空的未说出口(2 / 2)

当最后一根藤条穿过缝隙,虚拟的花篮突然发出金光。王源回到大厅,手里凭空出现了那副向日葵花篮,花瓣上还沾着露水,仿佛刚编好一般。他把花篮紧紧抱在怀里,肩膀剧烈地起伏。

王俊凯走过去,轻轻拍着他的背。易烊千玺从口袋里掏出块干净的手帕,递到他面前。没有人说话,却比任何安慰都更有力量。

转盘再次转动,这次的指针,缓缓指向了贺峻霖。他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,双手紧紧抓住扶手,指节泛白。

场景沉入一片喧闹的校园走廊。十五岁的贺峻霖背对着镜头,手里攥着张折叠的纸条,校服口袋里露出半截马克笔——那是他攒了两周零花钱买的,想送给即将转学的同桌。

“喂,我要走啦。”同桌的声音带着轻快,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涩,“你上次说要送我的画呢?不是说画好了咱们班的合照吗?”

贺峻霖猛地转身,纸条被捏得发皱,嘴里却逞强:“谁、谁要送你啊?画砸了,早扔了。”他别过脸,不敢看对方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,“转学有什么大不了的,到了新学校记得……记得别再总丢橡皮。”

同桌笑了笑,把块崭新的橡皮塞进他手里:“给你,省得你总借我的。”转身离开时,脚步顿了顿,却没再回头。贺峻霖攥着那块橡皮,直到掌心出汗,才发现纸条上的“再见”两个字,被泪水晕成了模糊的蓝。

现实中的贺峻霖突然松开扶手,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摩挲,像在寻找那块早已丢失的橡皮。电子音冷不丁响起:“贺峻霖的炸裂感情史:因胆怯错过与同桌的最后告别,那句没说出口的‘舍不得’,成了藏在玩笑里的刺。试炼任务:对记忆里的同桌说句真心的话。”

校园走廊的风突然停了,十五岁的贺峻霖站在原地,看着同桌即将消失在拐角的背影。现实中的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,却抖得厉害:“喂!画没扔!我藏在你课桌抽屉最里面了!”

“还有……”他咬了咬下唇,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,“我舍不得你走啊!你转学以后,谁还听我讲冷笑话?谁还帮我抄数学笔记啊?”

记忆里的同桌猛地回头,眼里闪着惊讶,随即笑开了,像阳光突然洒满走廊:“笨蛋,我会回来找你要画的!”

场景像被戳破的泡泡般散开。贺峻霖回到大厅,手里多了张泛黄的照片,是那张迟到的合照——他站在最左边,比着夸张的鬼脸,身边的同桌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,手里还举着块橡皮。

“我还以为他早忘了。”贺峻霖把照片小心翼翼地塞进钱包,指尖划过照片上的笑脸,突然笑出了声,带着点哭腔,“原来他记得啊。”

宋亚轩递过来颗糖,是贺峻霖最喜欢的柠檬味:“说出来就好了,对吧?”贺峻霖剥开糖纸,酸得眯起眼睛,眼泪却趁机掉了下来,砸在糖纸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
转盘的指针还在缓缓转动,灯光在每个人脸上明明灭灭。丁程鑫看着贺峻霖手里的照片,突然想起自己抽屉里那封没寄出去的信——是给小时候总一起爬树的邻居哥哥的,想说“谢谢你每次都把最大的果子留给我”,却因为搬家仓促,一直压在箱底。

“原来每个人心里,都有没说出口的话啊。”他轻声说,身边的马嘉祺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转盘中心,那里的光斑忽明忽暗,像在预告着下一段被时光掩埋的心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