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我躲在器材室哭了好久,后来看到你们在练习室练舞,就想‘算了,打篮球有什么意思,我练舞去’。”他看向身边的宋亚轩,“但每次路过球场,还是会忍不住多看两眼。”
场景里的刘耀文突然收到条短信,是马嘉祺发来的:“别听他们的,你投三分球的时候超帅。明天来练习室,我陪你练运球。”少年愣住了,随即咧开嘴,露出个带着泪的笑。
回到大厅,刘耀文的枷锁消失了。宋亚轩突然说:“等出去了,我们去打篮球吧。我看你上次综艺里投球超准的。”刘耀文愣了愣,随即扬起下巴:“那是,到时候让你见识下什么叫校队水平。”嘴角的笑却藏不住。
转盘卡片上写着:“承认脆弱不是软弱,是勇敢的开始。”
下一位被选中的是王俊凯。他的场景是间录音棚,十九岁的他反复听着自己的演唱小样,眉头越皱越紧。制作人推门进来:“小凯,这段旋律太‘平’了,粉丝们期待的是更有爆发力的你,你得再‘燃’一点。”
王俊凯沉默了很久,终于点了点头:“我改。”他删掉了自己写的那段温柔的间奏,换成了更激烈的鼓点,只是录音时,眼里的光却暗了下去。
现实中的王俊凯指尖停在扶手上,眼神复杂。电子音叙述:“王俊凯的炸裂感情史:曾因过度在意‘粉丝期待’而压抑自己真正的音乐偏好,把‘完美偶像’的标签当成枷锁,甚至在深夜怀疑自己到底是谁。试炼任务:对自己说‘我可以不完美’。”
“我可以不完美。”王俊凯的声音很轻,却异常坚定,“可以唱跑调的歌,可以有不想营业的日子,可以喜欢那些不被期待的旋律。”
“我不用每次都做那个扛事的队长,不用永远笑着说‘没关系’,不用把所有情绪都藏在心里。”他看着自己的掌心,“我就是我,会累,会怕,会有做不好的事,但这样的我,也值得被喜欢。”
场景里的王俊凯突然把删掉的间奏重新加了回去,对着话筒轻声唱起来,声音温柔得像月光。制作人站在门口,没有打断,只是轻轻鼓了鼓掌。
回到大厅,王俊凯的枷锁消失了。王源递给他一颗糖:“我就觉得你写的慢歌最好听了,上次那首《树读》我循环了好久。”王俊凯接过糖,剥开糖纸放进嘴里,甜味在舌尖散开时,他笑了,是那种卸下重担的轻松的笑。
转盘继续转动,指针缓缓指向张真源。他的场景是间病房,病床上躺着他的妹妹,脸色苍白。十五岁的张真源坐在床边,给妹妹削苹果,动作却有些笨拙。
“哥,你不用每天都来的,练习要紧。”妹妹的声音很轻。张真源摇摇头:“没事,我请假了。”其实他是偷偷从练习室跑出来的,口袋里还揣着没背完的歌词。
电子音响起:“张真源的炸裂感情史:曾因想同时兼顾家庭与梦想而陷入两难,默默承受着两边的压力,却从不向任何人诉苦,总把‘我没事’挂在嘴边。试炼任务:说出自己的疲惫。”
“我其实很累。”现实中的张真源声音有些哽咽,“每天练习到凌晨,偷偷跑回医院看你,早上再赶回去,怕被老师发现,怕你担心,也怕自己坚持不下去。”
“有好几次练着舞就走神了,想你有没有按时吃药,想爸妈是不是又在为医药费发愁。”他看着场景里的妹妹,“但每次看到你笑着说‘哥加油’,就觉得再累也得撑着。”
场景里的妹妹突然拉住他的手:“哥,我都知道。护士姐姐告诉我了,你每天只睡三小时。”她从枕头下掏出颗糖,“这个给你,吃了就有力气了。”
回到大厅,张真源的枷锁消失了。丁程鑫拍着他的背:“以后有事别自己扛着,我们都在。”张真源笑着点头,眼眶却红了。
转盘卡片上写着:“温柔不是没有棱角,是把脆弱藏起来的坚强,偶尔放下,也没关系。”
大厅里的光线似乎亮了些,每个人身上的沉重感都轻了许多。电子音再次响起:“剩余参与者:宋亚轩、严浩翔、白龙马。下一轮,开始。”
指针转动的速度慢了下来,仿佛在酝酿着什么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不知道最后这几位的“炸裂感情史”,又会揭开怎样的过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