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后的清晨带着草木清气,马嘉祺蹲在灶房门口,看着白龙马甩动鬃毛时,那点荧光粉落在地上,像撒了把碎星星。“这是什么?”他伸手捻起一点,指尖传来微微的凉意——这触感太熟悉了,是现代演唱会舞台上常用的荧光颜料。
“俺看看!”孙悟空凑过来,火眼金睛眯了眯,“这玩意儿带着点‘界域气’,像是从你们那个世界带过来的。”他挠挠头,“当年俺老孙大闹天宫时,太白金星的拂尘上就沾过类似的东西,说是能定位跨次元的裂缝。”
这话让所有人都精神起来。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丁程鑫眼睛一亮,“这荧光粉能帮我们找到回去的路?”
沙僧默默递过块粗布,让马嘉祺把粉末包起来:“师父说过,万物皆有灵。这东西既然跟着白龙马出现,肯定有缘由。”他指了指白龙马的马鞍,“昨天它去了军营方向,说不定是在那边沾到的。”
提到军营,易烊千玺的眉头皱了皱:“我早上巡逻时,看到顾晏臣的警卫员在烧东西,火光里好像就有这颜色。”
“去看看!”刘耀文扛起锄头就想走,被王俊凯拉住:“别冲动,我们现在去太扎眼。等下午去给军营送菜,顺便看看情况。”
下午的阳光正好,马嘉祺和张真源推着独轮车,装着刚摘的青菜往军营走。张真源一边走一边摆弄着车把上的铁丝:“听说军营最近丢了批物资,顾晏臣正查呢,我们得小心点。”
马嘉祺点点头,眼睛却在扫过军营围墙时顿住了——墙角的杂草里,果然有几点荧光粉,和白龙马鬃毛上的一模一样。更奇怪的是,草丛里还压着半张纸,上面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符号,像个倒过来的“山”字。
“这是……”张真源捡起来看,“有点像孙悟空金箍棒上的花纹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刚想把纸收好,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。顾晏臣穿着常服,正带着警卫员巡查,看到他们手里的纸,眼神瞬间冷了: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“没、没什么,”马嘉祺赶紧把纸揣进兜里,“就是看这草长得好,想问问军营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需要。”顾晏臣打断他,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他们,“最近军营不太平,闲杂人等少靠近。”他的警卫员突然上前一步,盯着张真源手里的铁丝:“这东西哪来的?”
“修独轮车用的。”张真源镇定地举起铁丝,“车把松了。”
顾晏臣没再追问,转身离开时,却对警卫员低声说了句什么。马嘉祺注意到,他的袖口沾着点灰,和墙角的泥土颜色一模一样。
回到知青点,马嘉祺把纸摊在桌上,所有人都围了过来。唐僧看着符号沉吟片刻:“这是‘锁界符’的残片,据说能锁住跨次元的通道。”他看向孙悟空,“你当年大闹天宫时,是不是见过?”
“好像是!”悟空一拍大腿,“老君的炼丹炉上就刻着这玩意儿!说是怕妖精从炉子里跑出来!”
“这么说,军营里有跨次元裂缝?”贺峻霖瞪大眼睛,“顾晏臣在烧荧光粉,是不是想堵裂缝?”
宋亚轩突然想起什么,从广播室翻出个旧磁带:“昨天修喇叭时,发现这磁带里有杂音,听起来像风声。”他把磁带放进录音机,滋滋的电流声里,果然夹杂着一阵奇怪的呼啸,像是什么东西在撕裂空气。
“这是裂缝的声音!”孙悟空竖起耳朵,“俺老孙在五行山下听了五百年,错不了!”
正说着,林晚端着碗鸡蛋羹过来——说是感谢他们昨天抢险。看到桌上的符号,她突然“呀”了一声:“这符号我见过!顾晏臣的笔记本上就画着,他还说‘要守住这里’。”
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。原来顾晏臣早就知道裂缝的事,他烧荧光粉、查物资,都是为了堵裂缝?
“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们?”贺峻霖挠头,“我们也是穿越者啊,说不定能帮忙。”
“他大概不信任我们。”易烊千玺冷冷地说,“昨天我看到他的警卫员在偷偷监视我们,尤其是悟空和八戒。”
夜幕降临时,白龙马突然焦躁起来,用头不停蹭沙僧的胳膊。孙悟空跳上房梁一看,低喝一声:“不好!军营方向有妖气!”
大家跑到院子里,只见军营上空飘着团黑雾,荧光粉的光芒在雾里闪闪烁烁,像被什么东西吞噬了。顾晏臣的声音隐约传来,带着点急促:“快拿符来!”
“去帮忙!”马嘉祺当机立断,“不管他信不信任,裂缝要是扩大,我们都得遭殃!”
孙悟空第一个冲出去,金箍棒在手里转得呼呼响。八戒扛着扁担跟上,嘴里喊着“俺老猪也来凑凑热闹”。唐僧把经书揣进怀里,对丁程鑫说:“保护好亚轩他们,我去助顾营长一臂之力。”
宋亚轩抓起广播室的话筒,对着军营方向大喊:“顾营长!我们来帮你!” 声音穿透夜色,带着荧光粉般的亮。
黑雾里,顾晏臣正举着张黄符抵抗,符纸已经快被黑气烧穿。看到孙悟空的金箍棒带着金光砸过来,他愣了一下,随即喊道:“左边!黑气的源头在左边!”
悟空咧嘴一笑:“早看见了!” 金箍棒横扫过去,黑气顿时散开一片。八戒趁机把扁担插进黑雾里,不知念了句什么咒语,扁担竟冒出金光,把黑气钉在原地。
马嘉祺和王俊凯搬来石头,按照唐僧教的法子,在地上摆出“锁界符”的形状。张真源往石头上撒荧光粉,粉末落地的瞬间,竟燃起淡蓝色的火苗,把黑雾烧得滋滋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