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声来自一片废弃的村落,石屋的墙壁爬满灰黑色的藤蔓,屋顶的茅草在雾中耷拉着,像垂落的眼皮。七人落在村口的老槐树下,翅膀收起时带起一阵风,吹得槐树叶簌簌作响——那些叶子竟在风中透出了一丝绿意。
“钟声是从村中心的钟楼传来的。”严浩翔的紫色翅膀轻轻扇动,目光扫过村里的石屋,“但这里的‘绝望之尘’很浓,比山上的更有针对性,像是……在悲伤什么。”
宋亚轩走到一间石屋前,窗户纸破了个洞,他往里看时,突然捂住了嘴。屋里的石桌上摆着个褪色的布偶,布偶怀里抱着片干枯的花瓣,旁边压着张泛黄的纸,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:“等我回来,我们一起去看花海。”
“是个约定。”宋亚轩的声音发颤,绿色翅膀上的羽毛微微抖动,“有人在这里等了很久,却没等到。”他的指尖轻轻点在窗户上,一道绿光闪过,屋里的布偶突然动了动,抬起头望向窗外,像是在寻找什么。
“快看那个!”贺峻霖指着村中心的钟楼,钟楼下围着一群模糊的影子,他们穿着破旧的衣裳,手里捧着各式各样的东西——有断弦的琴,有生锈的锄头,有褪色的书信。这些影子望着钟楼,一动不动,像被定格的雕塑。
马嘉祺的金色翅膀在后背展开,光芒照亮了半个村落:“他们是‘守诺人’,被‘绝望之尘’困在这里,因为没完成的约定而无法离开。”他走向最近的一个影子,那影子手里捧着支断弦的笛子,“你的约定是什么?”
影子没有回应,只是空洞地望着钟楼。刘耀文的橙色翅膀突然亮起,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和发小约定要一起站上最大的舞台,后来发小却转学了,约定成了泡影。“我懂这种感觉。”他的声音放软了些,“没说再见的分别,最让人难受。”
就在这时,钟楼的钟声再次响起,比刚才更清晰,像是在催促什么。张真源的土黄色翅膀展开,形成一道光墙护住众人:“钟声在唤醒他们的记忆,也在放大悲伤。我们得找到让他们释怀的东西。”
丁程鑫的银色翅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飞向钟楼:“我去看看钟楼里有什么。”他的身影在雾中穿梭,银色的光尾像流星划过,“这里有架旧钢琴!琴键上还刻着字!”
众人赶到钟楼时,丁程鑫正站在一架落满灰尘的钢琴前,琴键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,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个日期。“这是‘约定簿’。”他指尖拂过琴键,一道白光闪过,钢琴突然发出一声微弱的音符,“有人在这里记录下所有约定,却没能实现。”
贺峻霖的浅蓝色翅膀扇动着,飞到钢琴顶端,那里摆着个铁皮盒。他打开盒子,里面装满了折叠的纸条:“是未寄出的回信!”他展开一张,念道:“对不起,花海我去了,很美,但少了你,总觉得差点什么。”
“这些信就是‘希望碎片’!”马嘉祺眼睛一亮,“守诺人们困在这里,是因为不知道约定的结局。只要把回信读给他们听,他们就能释怀了!”
七人立刻行动起来。宋亚轩找到那个抱布偶的影子,把信里“我在花海埋下了你的花瓣,明年会开出新的花”读给它听,影子手里的布偶突然笑了,化作一道光钻进宋亚轩的翅膀,绿色的羽毛变得更加鲜亮。
刘耀文拿着封关于“舞台约定”的回信,找到抱断弦笛子的影子:“他说,虽然没一起上台,但每次演出都会想起你,把你的份也一起努力了。”影子的笛子突然自己吹响了,旋律轻快,它化作一道光融入刘耀文的橙色翅膀。